他是不是有病,居然想把这个来路不明的玩意涂抹在自己脸上?
五分钟后。
“你还没有涂完?快一点。”
“我这不是怕你疼。”
“我不痛!”
商榷耸了耸肩膀,不满道:“您这也太难伺候了,难怪季姐不待见你。”
“你说什么!”
“……没有,我说等手指印消了,保证脸还和从前一样帅气,半点疤痕都没有。”
“蠢货!”
“你怎么又骂人。”
商榷很黏他大哥,虽然说对方脾气不好,但是他大哥有本事又护短,从小到大对他吼来吼去,但是绝对不允许外人欺负他这个弟弟。
没有他大哥,就没有他的好日子。
脸上敷完了药,商州重新戴上了口罩。
三七的味道并不好闻,他黑着脸继续看手机。
商榷把头伸过来,和人一起看节目花絮。
他笑着说:“怎么,还在看季姐吗?想通了吗?”
商州没有理会人。
倒是弹幕里的几条评论,引起了他的注意。
【啊啊啊啊,我完蛋了,好想把她藏起来】
【像把薇姐偷回家过年,呜呜藏起来只能我一个人看】
商州很有认同感:“对,看来不只是我一个人这么想。”
如果把藏起来,不让她乱跑,和那些野男人打交道就好。
商榷过了两秒,这才回过神他大哥什么意思。
他一脸惊恐的说:“你疯了?别人这么说只是开玩笑,那是口嗨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