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看热闹的人也都让开了,没人敢继续看人家“小两口”说话人,万一脾气不好的来捉他们可咋办?
常采萍低头看着篮子里的东西,有些别扭:“你啥意思?”
薛啸卿说:“以后你来买肉买油,就给他们报我的名字。”
常采萍半天没品出味儿来,等到她反应过来,以后可以找薛啸卿买油的时候,人家薛社长已经走了老远了。
她提着篮子哒哒哒就追上去了:“诶,薛啸卿,你别走啊!”
薛啸卿转脸就笑她,那笑容跟练过似的,一口洁白的牙,漂亮!
“怎么,你还要跟我单位去上班儿?”
常采萍被他这么一怼,就要生气,但是这当口也不好意思生意,就嘟着嘴:“你这是什么话,我是想拿钱给你。”
她早就知道薛啸卿手里什么票都有,还有面子,但是她一直没找过薛啸卿帮忙,因着这个年代吃喝拉撒是头等大事,她不仅带着四个娃,还拖着父母和妹妹,这三个人跟薛啸卿又没干系,她怎么好找薛啸卿帮忙?
薛啸卿一挑眉:“不用了,几个娃跟着你的,以后我不给你拿生活费就行。”
常采萍着急了,她已经占了人家便宜,再吃喝人家的工薪,这人情债她可还不完了?
“谁要你拿钱了,我倒给你拿钱。”
她说着就去摸兜子,薛啸卿倒是看她手在裤兜里掏,脸上有些不高兴了,转脚就走,甩下一句:“等我晚上回来再说。”
他这次走得快,常采萍也不好意思再追,只能回去算算多少钱,然后晚上按人头给薛啸卿,不过人情债还是要欠下一部分的。
唯一一次,常采萍拿到了油和肉,都不高兴,并且还有些郁郁寡欢。
几个娃和常父常母中午回来就闻见了屋里猪油的香味儿,都冲到厨房里来看,他们本来就对常采萍买到猪油没抱希望的,这人家真买回来了,这不得惊掉下巴吗?
常家三人对视一眼,常青萍被眼神选举出来了开口:“姐,你哪儿买的?”
常采萍脸上也没个笑容:“喔,遇上了薛社长,他帮我买了两副,我还没给他拿钱。”
常父常母就疑惑了:“这么巧?”
常采萍手里一顿:“额......”
她也想知道啊,怎么这么巧啊!
正在这时候,几个孩子也都跑了过来,知青们也都回来了,闻见了满院子的香气儿,都跑过来瞧。
大丫爬上桌子,揭了揭叩着的筲箕:“肉,有肉吃咯!”
三蛋也跟着叫唤:“常阿姨,油渣油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