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明瀚让人把钱贯书的尸体弄走。
叶温寒就这么看着轿车扬长而去。
君明瀚也不再多说,他坐着另外的轿车也离开了。
一时之间,就瞬间恢复了太平。
叶温寒拿着武器的手在微微颤抖。
下一秒,他嘴角有拉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君明瀚坐在小车上,拨打电话,“叶温寒果然杀了钱贯书,现在我把钱贯书的尸体弄回去,坐实畏罪自杀的真相。而钱贯书身边最重要的亲信也已经被叶温寒杀害,其他人都跟随了叶温寒,钱贯书始料不及没有任何准备,所以他握着我们的那些证据,也就此烟消云散。”
那边似乎是沉默了几秒,随即开口道,“季白间果然不能轻视。”
君明瀚皱眉。
这件事情和季白间有关系,但能够达到现在的效果,也是他们的主要功劳,季白间不过就是做了些皮毛而已。
“季白间还真的聪明到在和我们合作。”冷晚清冷冷一笑。
君明瀚不知道他母亲在做什么。
在他看来,季白间也不过就是一个有些聪明的普通男人而已。
君明翰也不质疑他母亲,他转移话题问道,“那现在叶温寒怎么处理?没有了钱贯书,他支撑不了多久。他支撑不下去,商管机构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出面接管了。”
“暂时不急。让叶温寒自己作死一下,顺便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怎么对付季白间。”
“是。”
……
凌晨6点。
钱贯书畏罪自杀的新闻曝光。
季白间几乎一夜没睡。
宋知之也差不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