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其实很痛,现在都已经忘了。
“昨晚你该不会……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吧。”殷勤贼笑。
他倒是有那个能耐才行。
殷勤看着慕辞典,等了半响也没见他说出一个字。
所以他就真的不喜欢和慕辞典深交。
所以慕辞典就适合做他的酒肉朋友。
这种半天都不说话的人他真的觉得自己会被憋死,一个季白间就不说了,但是季白间至少不会如他这样,什么都不说,感觉就好像语言有障碍似的。
慕辞典就真的可以把他给急死。
他起身,“既然你没什么大碍,我就先走了。”
慕辞典点头。
殷勤离开。
刚走到门口。
慕辞典突然开口道,“殷勤。”
“嗯。”殷勤回头。
“你方便帮我签一个手术同意书吗?”慕辞典突然问。
殷勤眉头微皱。
慕辞典其实不想麻烦了任何人,他以为自己可以忍过去。
两天而已。
但他似乎有些高估了自己。
他腹部的疼痛,让他甚至很想自己能够晕死过去。
“什么意思啊?”殷勤没想明白。
“我胃穿孔,医生说手术需要家属或者第三人担保。如果你方便,可以帮我签个同意书吗?如果我在手术上死了,不会和你有任何关系。”
“你妈呢?”殷勤问。
他不是不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