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婉的唇是淡淡的红色,一双眼睛难得的带着些女子的羞涩和狡黠。
“孔维是试探你,看看我在你心里到底有多少分量。”薛婉戳着沈淮安的心口,噘着嘴道,“如此说,你可明白了?”
沈淮安根本没听到薛婉说的什么,他突然压住薛婉,加深了一个缱绻的吻。
这个吻没有方才来的疾风暴雨,却更加叫人欲罢不能。
薛婉被沈淮安压在马车上,头发微微散乱,就连外衫也在纠缠中被沈淮安褪掉。
他们气喘吁吁地对视着,彼此的身体靠在一起,都热的像是烧起来一般。沈淮安开始亲吻薛婉的额头、鼻梁、脸颊……
马车停了下来。
沈忠小心翼翼地声音传来:“那个,少爷,薛家到了。”
沈淮安在百忙之中松开了嘴,回头低吼一声:“再给我绕两圈去!”
沈忠懵懂地“啊”了一声,而后回过神来,一脸羞涩地驱赶着马,又掉头走了。
薛婉噗嗤笑了出来。她能感受到沈淮安浑身上下的火热,她单手撑着腰,伸手抚摸沈淮安的脸颊:“我只是想从孔维嘴里套点话,两辈子了,你怎么总是对我这么没有信心?”
沈淮安神色复杂地看着薛婉,声音嘶哑地说道:“不,我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薛婉微微一愣。
“不过不妨事,我会想法子自己解决的。”沈淮安笑了笑,在薛婉的眉心一点,“你只管高高兴兴做个新娘便好。”
如此过了半年,国丧期满,沈淮安终于上门提亲了。
沈府的家当不算多,但胜在沈淮安敢出,这些年来他收的那些大大小小的赏赐都被他当做聘礼,统统抬进了薛家。
满院子眼花缭乱的金子顿时闪瞎了吓人们的眼。
“大小姐,这是聘礼的单子,您过目。”春樱干脆利落地清点好了东西,将大红色的礼单递给薛婉。
薛婉扫了一眼,礼单,却在最后一行看出了一些古怪。
“书信一封是什么?”薛婉问道。
春樱摊摊手,示意自己并不清楚:“确实翻到一封书信,不过我没打开看过。”
薛婉的心里多少有些好奇,她□□樱取了信来,当场拆开,只见那大红洒金的信封里装着的,却是一封和离书。
大意是说沈淮安与薛婉夫妻二人和离,聘礼嫁妆均给薛婉,没写时日,落款是沈淮安的一方大印。
这封和离书写的十分干瘪,毫无润色,只讲财产分割等一一罗列清楚,那手十分不美观的字显然是出自沈淮安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