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满堂鸦雀无声,许久才有一人突然说道:“周大人说的没错。”
周瑾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也跟着点了点头。
自周家出来,周瑾之便叫车夫掉头去了纪海棠的医馆。
纪海棠的医馆今日开张,因是未婚的女子,生意并不兴隆,倒是有不少惹事的,通通都被薛婉先准备好的打手,撵了出去。
见着周瑾之过来,二人均是一惊,纪海棠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笑意,面上却冷着脸道:“你怎么来了?”
周瑾之一脸愁云惨淡,没理会纪海棠,反而把将薛婉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坊间传闻是沈淮安杀的李瑾瑜,这事侯爷要管啊,我只怕众口铄金,日后他更加难辨清楚,我如今到底是周家的旁支,不好与他相交过密,你若见着他,还请跟他提个醒。”
薛婉瞧着周瑾之认真担忧的样子,轻轻点了点头,并无多言。
周瑾之见薛婉答应,才松了一口气,拱了拱手,转身便要告辞。
纪海棠瞪着周瑾之,气道:“你今日来就为了找薛婉?”
周瑾之憨憨地点了点头:“是啊。”
纪海棠气的剜了他一眼 气道:”滚滚滚,老娘今日这生意不做了!”
周瑾之被纪海棠一通乱轰赶了出去,只得站在医馆外头傻傻问道,“海棠你怎了?难道生气了不成?”
纪海棠愈发生气,在屋里团团转。薛婉瞧这一对活宝,只得无奈道:“我先走啊,你们如果有什么话,还是好好说清楚吧。”
二人均不理会她,仍在那个各自鸡同鸭讲。
“我生气?我生自己的气,定是瞎了眼,才看上你!”纪海棠气的柳眉倒竖,指着鼻子大喊道。
“你为何要生自己的气?”周瑾之仍是懵懂。
薛婉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此时,上书房内。
叶七娘跪在地上,抖若糠筛。
永嘉帝目呲欲裂,瞪着猩红的眼睛看着她。
“你再与我重复一遍。”
“那日宴席之后,奴婢陪长庆公主与沈淮安理论。他亲口承认昔年曾给公主一样定情信物,与公主山盟海誓,许诺终生,后来是他先辜负了公主。公主伤心欲绝,泣不成声。”
永嘉帝听此,气地浑身发抖,将桌案上的一方砚台狠狠摔碎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