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女儿,女儿不是故意的……”李瑾瑜委屈地眨眨眼,眼泪仿佛金豆子般一滴滴落下去。
“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行吗?”永嘉帝的声音又高了起来,但那股子厉害的劲儿却已经下去了。
“薛婉那事又不是女儿的错,再说了,女儿今日也惊了马,若不是沈将军在那,先掉下马的,说不得便是我了!”李瑾瑜委委屈屈地说道。
永嘉帝和贵妃跟着一起变了脸色。
“什么,你也差点摔下马?快起来让朕看看,伤到哪儿了没有?”
贵妃娘娘也忍不住上前,气道:“你这孩子,怎的不早说,这么大的事,还不显传太医过来看看。”
李瑾瑜被双亲说烦了,气得哼了一声:“还不是你们,不由分说,先把孩儿一通嫌弃,却不知来关心关心我。今日可是沈将军救了我,若不是有他在,我只怕都看不见明日的太阳了。”
说起沈淮安,李瑾瑜的眼里难得的又柔情似水起来。
永嘉帝看着女儿的神色,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儿女都是前世的债啊。
这一次,不出意外,永嘉帝又对李瑾瑜重重拿起,轻轻放下,而后好生安排库房,挑拣几样给薛家送去。
还是张氏带着薛婉薛瑶接旨,只这一次,赏赐的主要是因为薛婉的伤势,因而不必再谢恩了。
张氏对此十分失望。
听薛瑶说起那天的情形,她与三皇子已搭上线了,且二人长聊了一回,三皇子对薛瑶的文采赞不绝口,二人品诗论词,十分默契。
本想着,找些机会,多和三皇子谈谈心,聊聊情,可若没有薛婉,她实在是进不了皇宫,更不知如何和三皇子发展感情。
而薛婉自然不知道张氏的苦楚,让芷荷把那些赏赐的补品收拾妥当,统统丢进了橱子里。
近日临到季末,薛婉手里的商铺,有不少需要对账、结账,做明年的预算,薛婉甫一接手,难免手忙脚乱,后来实在一个人忙乱,又叫薛平介绍一个管事的过来。
这才三下五除二,把账务都了解了。
这一季,薛婉又多了三千两的进项,小财主在家美滋滋地数好了钱,赏了芷荷和春樱一人十两银子,叫她们出去买点吃喝。
前脚春樱出门,不过一刻钟却又回来了。
“大小姐,刚才孔家的一个小丫鬟躲在二门上鬼鬼祟祟,我瞧着不对劲,过去一问,才知道,她是来给您送信的。”春樱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信递给薛婉。
“孔家?”薛婉愣了愣,“孔家又谁会给我来信?”
“她自称是孔家三小姐孔贞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