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的温热成就了她此刻忽然的勇敢。
于是这一瞬,卫韫清晰地听见他眼前的这个女孩儿是那么认真地说,“好喜欢你啊……”
嗓音细弱温软,藏着她的羞怯,裹着她的欢欣。
他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在谢桃心里,究竟是怎样重要的存在。
像是被残存的醉意攥住了心神,此刻的卫韫或许已经没有那么的清醒,所以他才会听到她这般直白的言语时,才会忍不住心头悸动,甚至忘却了束缚着他半生都未曾有所逾越的礼法。
这应该是他第二次听见她说这样的话。
却是唯一一次与她这般面对着面,如此清晰地听着她的声音,望见她的神情。
他忽然往前,吻住她的嘴唇。
带着清冽的酒香,气息相缠的时候,他又少了几分克制,所有的顾忌在此刻仿佛都已经散入云霄,他好像比之前更多了几分醉态。
谢桃被他捏着下巴,在他吻着她的顷刻间,就已经忘了要呼吸。
一张白皙的面庞红了个透,甚至连她的脖颈都染上了微粉的颜色。
他如锦缎般微凉的发丝轻轻扫过她的脸颊,耳畔,更让她在这一刻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一阵快过一阵。
就好像心头架着一面鼓,被来回地敲打着。
她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耳畔多了几声轰鸣,就像是烟花炸响的声音。
天花吊顶上的水晶灯的光芒已经刺得她有点睁不开眼睛。
后来,他贴着她的唇,手指仍然捏着她的下巴,嗓音低哑,“再说一遍。”
谢桃傻呆呆的,不敢动,却也忘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