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卿卿正要说话,孟珩的高大身影倏然逼近,两人身前就隔着两三寸的距离,呼吸心跳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盛卿卿就连和许多女孩子都没离得这么近过,下意识想往后退去,却被孟珩按在她肩膀上的手给阻止了。
“你看,”他讽刺地说,“你也只敢对我说句漂亮话而已。”
他说完,手掌顺着盛卿卿的肩头往下走,扣在她后背上往自己面前带着强行把人摁进怀里。
“我要的不是你一句好听的废话。”孟珩轻蔑地笑,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抚过盛卿卿的后脑勺,“无济于事。”
他想盛卿卿大概是被他吓傻了,所以才埋头在他胸前不敢说话。
可都把人抱到了怀里,孟珩不想松手。
这或许是最后一次盛卿卿敢往他面前凑了,他得一次赚个回本,最好叫她一辈子也忘不掉。
孟珩垂了眼将视线落在盛卿卿白得好似从没见过阳光的脖颈上,眼神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就在孟珩真的低头一口咬下去之前,他耳尖地听见了盛卿卿的哭声。
孟珩:“……”他喉咙一紧,凶神恶煞地和第一次见她时一样威胁,“不准哭。”
盛卿卿哪里理他,哭得肩膀都抽了一下,声音确实很小,落在孟珩耳里时却实在比惊雷还响。
“我不怕你。”盛卿卿带着鼻音说。
“你怕。”孟珩一口咬定,“你都吓哭了。”
“我不怕。”盛卿卿埋着头,“我是在想,我只知道你是大庆的战神、是将陵城的英雄,你救了那么多人,可最后人人都怕你,事情本不该是这样的!”
孟珩:“……”他没想明白盛卿卿怎么突然就考虑了这么多。
“原本全大庆的人都该排队向你道谢,可你只是脾气稍稍不好,就人人都恨不得绕着你走、将你当作什么猛兽洪水。”盛卿卿从未在孟珩面前讲过这么连篇长论,这会儿却哽咽着一口气说了个完,“我想帮你、报答你,可我……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做才有用,什么忙也帮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