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繁蹙眉:“你怎么确定是李捷过寿?”
“李捷的夫人曾到过回春堂,我亲耳听到王春对她贺喜,说到时一定会亲自登门拜访。”
符安疑惑:“登门拜访,说的肯定是李府,那你为何又说贺寿地点不在李府?”
“五月二十一那天,王春坐着马车离开,看方向,并不是李府。我问过街坊,李捷在城东有套宅子,平日里,李捷的夫人和女儿都住在那宅子里。至于李府……只是个空壳子。”
步行一一拍桌子,站起来:“当真?”
邵飒问:“这是为何?”
楼和悠悠道:“不难理解。每年都会有吏部直属考评官前来考核官员政绩风纪,凉州府大小官员这些年的考评都相当不错。报表上每年都是大写的为官清廉,这方法,骗了朝廷多少银两啊。”
符安一脸傻相,呆呆问道:“那什么,我们不是来这里说玉佩的事吗?”
姚植扶额。
这傻子反射弧有点长。
听到符安的话,施雪不由自主地摸着自己受伤的脑袋,回答道:“玉佩……昨晚抢玉佩的人都是乞丐,他们大多在城西的旱桥下住。我昨天去给他们看诊,大约是放在药箱里的玉佩被看到了。”
邵飒眼睛一亮,说道:“哈!那就是说,找到抢玉佩的乞丐,就能知道雁栖城的那个恶霸和石岚城有没有关系了!”
商议完,也就没他们几个人什么事了。只有楼和一个人在忙,遣人去查线索,给昭阳京发信,给在凉州的吏部户部直属官员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