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表哥害我泥泥打喷嚏。啧。”
霍澜音脚步顿了顿,其实她很意外,她以为卫瞻刚刚会暴躁地骂王景行。犹豫了片刻,她回头望向卫瞻,问:“我的好相公,你来丰白城真的只是寻妻?”
卫瞻岔开腿穿裤子,姿势实在不算雅观。看得霍澜音皱了眉,悄悄别开眼。
“不是寻,是抓。”
霍澜音推门走了出去。她洗过热水澡后,雷雨已经停了。她推开窗户,望着天际的彩虹,心中有几分懒散疲惫。
她去了小书房,拿起工具来磨玉。
指腹捻着凉滑的玉料,她烦躁郁郁的心情总算平和下来。她小时候大病那一回,漫长的治疗让她吃了好些苦头,也就是那个时候她喜欢上了雕刻玉石。专注于玉,总能让她短暂忘却治疗的苦楚。
“把这个送去给赵老板。”霍澜音将装着玉镯的盒子递给小石头。这是她先前接的单子,今日总算扫尾彻底完工。
“好咧!”
小石头刚出去,迎面遇见卫瞻进屋。
“跟我出去。”卫瞻握住霍澜音的手腕,将她拉起来。
霍澜音顺从地由他拉着。连问他去哪里都没有。
卫瞻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去看她的眼。她很乖,眼神宛如静潭。或者说死水一片。
他的小狐狸好像不见了。
卫瞻心里一下子觉得不舒服起来。他的脸色沉下去,拉着霍澜音走出小院。
霍佑安懒散靠着一匹马,当卫瞻出来,将马鞭递给他。
卫瞻带着霍澜音朝着郊外骑马飞奔。雨后凉爽的风拂面,卷起霍澜音身上的香。香渐浓,马过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