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略带沙哑质感的男低音响起:“研究出来什么了?”
陆念之吓的后退一步,后背紧紧贴着墙,眼睛瞪大。
她看到黑暗里原本在chuáng上躺着的男人慢悠悠坐了起来,坐姿略显缓慢。
借着清淡的月光,能隐约看到他平常波澜不惊的脸上有点不耐烦。
也可能是疼痛难忍。
陆念之身为“凶手”狠狠地自责了一下,然后吸了吸鼻子,心虚地转了转眼珠,囫囵吞枣地问了一句。
徐铭谦没听清,皱着眉,“说什么?”
陆念之咽了咽喉咙,先是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安慰自己“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可害羞的”,然后才口齿清晰地问:“你那个啥,没事吧?”
话落,房间里一片寂静。
chuáng上的男人面色难辨,但至少能确定的是他不开心。
陆念之第一想法就是完了,她以后要守活寡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陆念之也不怕了,上前一步,抓住徐铭谦的手臂,目光十分虔诚认真,“我们去医院吧。”
徐铭谦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不说话。
陆念之心里愈发地没底,她甚至希望这个男人能像平常那样毒她两句。
“没事的,现在医科那么发达。”陆念之一边说一边不受控制看向男人某处,盯了三五秒才小声说了句,“应该不会……不孕不育吧?”
“你说什么?”男人忽然开口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