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距离只有一拳之远。
陆念之这才看清楚徐铭谦这双被酒jīng泡过的眼睛,眼角有些红,眼睛睁得不够分明,但却依然深邃。
额头的碎发不知是被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打湿了,发丝垂在眼前,与眼睫jiāo错。
他有些不适地眨了眨眼,甚至歪了歪头,常年冷漠的脸上多了一丝无辜和萌态:“我有点难受。”
陆念之:“……”
哇。酒jīng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了呢。
“哪里难受呀?”陆念之恶趣味上头,故意逗他。
徐铭谦:“眼睛。”
陆念之眼底闪过狡黠,“那姐姐帮你chuīchuī好不好呀。”
话落,陆念之只觉后背那只手使出了十分力。她“呀”了一声,几乎没有任何防备地再次趴在徐铭谦身上。
来不及发火,男人偏头,脸埋进她的脖子。
他冰凉的牙齿贴在她娇嫩的动脉处,沉声:“陆念之,你是不是欠|操?”
陆念之:“……”
ok,对不起,她忘了酒jīng也会让一个男人变得粗鲁。
“对不起。”陆念之怂得明明白白。
“我不要对不起。”徐铭谦伸出了舌尖。
与冰凉的牙齿不同,男人舌尖是滚烫的,像长了手脚的火苗,一旦触碰到她的肌肤,便能主动延伸到更隐秘的地方。
陆念之终于开始害怕,她声线有些抖,“那、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