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之看他玩得认真,成绩也没下降,就没插手管这件事。偶尔姐弟俩还会一起“同流合污”,相处得非常和谐。
“到了没?”
陆念之刚下出租车就收到了康东的微信消息,她扣了个“1”过去,下一秒抬头看到两米开外站着一个少年。
少年个头直bī一米八,身条颀长,青白色月光下,隐约能看到他穿了件镶满铆钉的皮夹克,同款短靴,两条腿又长又直。
他走过来,开口,“得,用了心了,别说记者,我姨我姨夫来了都认不出来。”
瞧瞧这默契。
陆念之比了个ok的手势。
康东手长脚长,顺手把陆念之搂进怀里,大手揉了下她的脑袋,“是你又矮了还是我又长高了?”
陆念之一脚踩他鞋上,冷漠道:“是你鞋底高。”
康东无所谓地笑了笑,抬手欲掀陆念之的帽子。陆念之“呀”了一声,双手抱住脑袋,抬头,帽檐底子一双黑色的圆眼睛瞪大,“你gān嘛?”
“到了还套那么紧?这里又没有记者。”康东眼疾手快给她扒掉了。
陆念之气的踮脚伸胳膊去拽康东脑袋上的棒球帽。
康东手一抬摁住陆念之的脑门,轻而易举往后一推。
别说帽子,陆念之连他的衣摆都拽不到。
“……”陆念之腮帮子鼓起来,气成河豚。
她看着面前吊着眉梢的少年,挺鼻深眼,脸部轮廓在黑夜也清晰分明。眼尾下半指的地方,贴着一个创口贴。他嘴角一抹似笑非笑,整个人透着让人忽视不了的邪气。
“你又贴创口贴,那颗泪痣招你惹你了?”陆念之伸手去摸。
康东打掉她的手,脖子往后仰,躲开,慢悠悠地说:“那群小姑娘整天私下讨论我这颗泪痣代表着我深情,娘的老子浑身起jī皮疙瘩,受不了,遮住,有问题?”
“没问题,有本事你用刀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