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洛议之得意地笑。
晚饭过后,洛议之就回去了,裴宴渊回到书房,板着脸在日历的日期上标了一个叉。
今天的首次行动完全没有任何进展。
意识到可能是他的方式不太明显,裴宴渊皱眉,但是再明显的事儿他现在也gān不出。
其实他自己觉得挺明显的,他都特意推晚了半个小时开饭,还特意加了那么多他平时不太吃的海鲜,以及从来不吃的草莓蛋糕,洛议之怎么能完全没感觉?
就算他不着重说,不花言巧语,那他应该也能感觉到才对。
真不细心。
第二天早上,洛议之发现餐桌上的饭菜多到发指。
顿时呆了一呆,洛议之问裴宴渊:“裴宴渊你是不是不舒服?特别特别饿的话可不正常,而且也不能bào饮bào食。”说着就忧心地坐到裴宴渊旁边,一脸看病人的表情:“我之前给你的百用去病汤你赶紧去喝一支。”
裴宴渊:“”
呵,呵!
“我没事,是传给厨房的话被传错了,他们意外做多了。”裴宴渊脸不红气不喘,严肃得很。
“哦,这样啊,我也觉得你不应该那么快又生病了啊,毕竟我给你用了药浴和那么多药汤呢。”洛议之美滋滋地坐回他的座位,夹起一只虾饺塞进嘴里,眼睛弯弯,“那那我一会儿带点儿去店里,就当上午茶了。”
裴宴渊心情不是很好,垂眸喝汤。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