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贵修雅的道子在经历了一场恶战之后有些难保风仪,gān净整洁的yīn阳道袍变得残破,右手的袖子被撕扯了大半,露出鲜血淋漓的手臂。束发的道冠不翼而飞,水墨般的长发披散了一身,模糊了俊美得几近锋利的容貌,反而显出几分与其清冷气质不太相合的斯文乖巧。
“我没事。”道思源迟疑了片刻,才在易尘虎视眈眈地注视下低喃道,“衣冠散乱,让你见笑了。”
易尘心里一揪没注意到道思源肩膀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想到两人落入海中之时对方最后紧紧护着她的举动,一时间有些不是滋味了。
先前只看见他伤了手臂,肩膀上还没有这一道伤口,想来是被卷入洪流后为了护着她才受的伤。
“此一时非彼一时,风度什么的不重要了。”易尘叹了口气,拿出一条纯白色的发带,道,“你手臂不方便,我帮你把头发束起来吧。”
道思源倒是没有拒绝,毕竟在他心里,两人的关系远远比眼下更加密切,于是便道:“有劳了。”
道思源盘腿坐下,易尘走到道思源身后,两手拢着对方乌木般的长发,小心翼翼地帮对方打理。
感受到有人闯进混沌之地故而前来一见的清淮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顿时怀疑起了人生:“……”
永远读不懂空气也永远心直口快有啥说啥的浮罗上君想也不想地开口说道:“小一,你是终于打算要跟少言离婚了吗?”
易尘小心翼翼的那口气没能喘上来,差点没被呛得原地bào毙,她捏着道思源的一缕发,有些难以置信地扭头道:“少言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