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啊!黎落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还捏着电话,电话还是通的。小……小为……小……小天禄shou居然在喝奶!”
唔,你让欧亦纶多喂点,营养,看它这么瘦,估计是饿了好久了,再饿就得饿死了。我先挂了,怕它饿急了找上我。”汪小为说完就挂了。
黎落不是妖jg,没有千里眼也没有qiáng大的感应能力,她不知道汪小为挂掉电话后就叉着腰仰天大笑三声,吼:喂吧喂吧,多喂点吃死丫的,以后就再没有辟邪shou了,都死绝了,哈哈哈哈!”
满满一瓶的奶粉让小天禄辟邪shou哧溜一下子喝个jg光,完了还死咬住奶瓶嘴不肯撒口。
欧亦纶连拔两三次没拉出来,哄小天禄shou它也听不懂人语似的不肯松开,欧亦纶只得使劲地用力一扯,很成功地将奶瓶嘴抽出来,不过,半个奶嘴却没了。塑胶的吞下去不消化,欧亦纶急忙去掰小天禄shou的嘴想让它吐出来,结果那家伙不肯吐,欧亦纶不得不qiáng行分开它的嘴,从两颗虎牙缝之间把另外半截奶瓶嘴弄出来,见小天禄shou没吃饱,她又抱着小天禄shou进厨房弄了瓶,因为奶瓶嘴坏了,只好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往小天禄shou的嘴里灌。
黎落窝在一边看到小天禄shou那gān瘪瘪的肚子一点点地鼓了起来,最后撑得圆圆滚滚的。
你……你别喂了,再喂当心撑坏它。”饿急了再吃撑,很容易闹出事来。
欧亦纶摸摸小天禄shou的肚子也觉得差不多了,收起剩下的半瓶奶粉,把小天禄shou抱进浴室去给人家洗澡。
黎落手捂额头,爬进主卧的浴室去洗澡睡觉。她真的再也看不下去了,只得不停地自我催眠:这不是神shou,这不是神shou,这是小猫小狗,这是小豹子钱钱的翻版。
等她洗完澡出来,小天禄shou也洗好澡了,正裹着浴巾趴在chuáng中央,小脑袋好奇地东张西望,看到黎落又眦两下牙,把爪子从浴巾里伸出来朝黎落探了探,作扑爪样。黎落看到这小家伙抬爪子眦牙的动作眼熟,半眯起眼细细一瞅,越看越觉得它像之前她捉到的两只中的一只。在心里嘀咕:啥玩意儿嘛,当时抓你到医院的时候要死要活地拼命,这会儿又自己找上门来。你亲娘可别再找来了,我怕了它的口臭”。
欧亦纶蹲在chuáng头,贴着chuáng头柜摆放毛绒绒鹅huáng色的小垫子,看那架势颇有让小天禄shou和她们一起睡的打算。
黎落无所谓,一起睡就一起睡吧,有小天禄shou在,相信悲催鬼不会再半夜扑上来把她这样那样,夜夜chun宵,她吃不消。黎落爬上chuáng,贴着chuáng沿睡下,拉过空调被盖在身上,眯上眼睛就准备睡觉,再不睡天都亮了。
黎落连番奔波,早已累极,闭上眼睛连身都没翻一下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没睡多久,感觉到有人在推她。她困,不想理,翻过身继续睡。那人不死心,又伸出凉凉的细细的手指捏她的脸颊,捏脸就算了,还捏她鼻子。黎落被烦得恼火,索性离她远点,往边上连滚两下,没想过滚过头,啪嗒”一下子摔在chuáng下。她火大地坐起来,怒瞪欧亦纶:悲催鬼,你要gān嘛?还让不让人睡了?”
小贝好像不舒服!”欧亦纶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像在撒娇,又一副手足无措的求助样。
黎落斜眼瞪她,再睡不够,我都不舒服了!她愤恨地爬上chuáng,从chuáng上爬过去,朝chuáng底下一瞅,小天禄shou没在鹅huáng色的软垫子上,那家伙正蹲在门后面,前腿支起,后腿蹲趴,屁股颤抖,粉红色的□一开一合,就是没见有东西出来。它嘴里呜呜咽咽”地低鸣着,腰扭来扭去,扭累了又把前爪放下趴地上,过一会儿,又直起身子,开始第二轮折腾。其间呜呜嗷嗷”低沉的呜咽声不断,像在哭泣一般。黎落忙跑过去一瞅,那水汪汪的眼眸一片汪洋,居然是真的在哭。黎落再把它从头看到脚,不是便秘拉不出便便又是什么?吃奶粉也能便秘?不拉稀就不错了!哼哼”黎落哼两声,爬回chuáng上,又冲欧亦纶哼一声:叫你给她喂三聚氰氨,结石了!”
啊!”欧亦纶急了,煞有介事地和黎落争辩,发誓:这奶粉的三聚氰氨绝对没超标!”她知道现在不是争辩这个的时候,该想办法救小神shou才是,马上改口问:怎么办?你总不能让我带它去宠物医院吧?”
噗!你倒是带去呀!你带去呀,你带去我好跟去看宠物医生怎么治它!”
它是神shou啊!”欧亦纶觉得不妥,但又觉得或许能行,反正都一样是动物嘛!于是找黎落确认:能行吗?”看欧亦纶那满怀期翼的样子,如果黎落敢点头说能行,欧大小姐铁定敢二话不说抱起小天禄神shou就往宠物医院跑。
妈啊!黎落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还捏着电话,电话还是通的。小……小为……小……小天禄shou居然在喝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