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听得直皱眉,“这么回事啊。”
“哎呀,这几个窑姐够狠的啊,果然不能得罪女人。”
索罗定和白晓月一起回头,就见子谦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屋,趴在他们身后一张小马扎上,正奋笔疾书呢。
索罗定拿着图谱就拍了他一记,“你会土遁啊?走路没声音的属猫的啊!”
“不属猫,不过有猫腻!”程子谦揉着脑袋,“就算山贼是被陷害的,但山贼就是山贼,趁着这个机会剿灭了不是更好?对皇城百姓也有个jiāo代啊,不然大家谁还敢出门,好像朝廷怕了山贼似的。”
“果然是有点猫腻。”索罗定想了想,“那个山贼究竟什么来头?”
“你没让人去查么?”子谦一脸的不相信。
“我让子廉去查了,他说找不到贼窝。”索罗定皱眉。
子谦长大了嘴巴,“子廉竟然找不到贼窝?”
索罗定挑眉,“这帮山贼应该没那么简单。”
“子廉是谁啊?”晓月好奇地问索罗定。
索罗定对着围墙的方向打了个响指。
没一会儿,一个人冒出头来,往围墙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