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宁接过婢女端来的茶,递给董姨娘,后者将其一饮而尽。“姨娘,”徐安宁担忧道,“你可还好?”
董姨娘推开她,问:“你姐姐呢?”
“府里新得一批衣料,二姐正在自己院里挑拣呢。”
董姨娘忍不住骂道:“这没良心的丫头,亲娘被罚还像个没事人似的。”
“那,我去叫二姐来?”
“不用,”董姨娘心烦意乱道,“回你自个儿屋里待着去。”
徐安宁委屈地福了福身,“是。”
董姨娘又喝了半盏茶,也不休息,直接就去别院看望帘茶。帘茶刚被打了十板子,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只能趴在床上,见到董姨娘,她试图起身行礼,却被轻轻按住,“这个时候,还做这些虚礼做甚。”董姨娘叹道,“帘茶,你受苦了。”
帘茶虚弱一笑,“只要姨娘没事,我这顿板子,也算没白挨了。”
董姨娘握住她的手,眼神锐利,“你放心,我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姨娘……”帘茶压低声音道,“姨娘可是有什么法子?”
董姨娘抬手将额间的鬓发挽入耳后,轻声道:“上次我听你说,咱们院里的王婆子和闻秋阁的杏浓是同乡?”
帘茶眼眸一沉,“姨娘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