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觉很不慡,连动个脑子都没力气。
身体里难熬的空虚感在折磨她,她很饥渴,想要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体,多等一分钟这种感觉就更qiáng烈一点,折磨得她浑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像挂着水露的桃花,更加诱人。
甘甜还在试图思考,心想难道自己是被人下了药?
应该不会是单纯因为按着她的男人长得太帅吧?
而眼前的男人却好像没有和她一样的反应,他目光探究地看着她,也并没有打算和她陷入一样状态里的样子,开口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状况?
甘甜闭上眼睛抿口气,睫毛轻轻地颤,所有感官还是集中在一起——她无比讨厌现在的感觉。
既然这个人按着她不让她走,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告诉他“她”的名字暂时是不行了,反倒是要拿他的身体过来用一用。
不打算再克制,甘甜睁开眼睛,抬起胳膊勾上眼前男人的脖子。
因为难熬急切,所以动作很快,水润柔软的嘴唇找到男人的嘴唇贴过去,含咬两下,舌尖扫过他的唇瓣,亲得他一阵气急。
男人一开始明显想推开她,但力气还没使出来就先缴械投降了。
甘甜感受出男人不再排斥,收起长腿跪在书桌上,往他面前贴过去。
更深的亲吻和勾挑。
皮肤贴合中间的热度足够点燃一屋的huáng卷纸书。
从这个礼物送到书房里开始,封景寒就没打算“使用”这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