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你知道科波特吧?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就是企鹅人,他……”她又想起来爱丽丝是个小孩,也许不知道什么企鹅人,一下子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清楚。
然而,爱丽丝并不是一般的小孩,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企鹅人。他是一个坏人。”
“……是的,”希尔达觉得这个判断没毛病,认同道,“他是一个坏蛋。”
爱丽丝:“可是你为什么要邀请我们去钻石区呢?明明我们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了。如果说一开始我们之前还有一个庇护契约的话,现在你已经成为了企鹅人的保镖,一切应有尽有,并不需要我们了,不是吗?”
看着一个还没有自己腿高的小女孩平静的分析着现实情况,其实是一件有点怪异的事情——即使希尔达深深地知道,不能以常理来看待爱丽丝。
她眨了眨眼,说道,“……那倒也不是,至少我需要你们的忠诚。”
爱丽丝轻声道:“但是我们没有忠诚,即使有,那也是廉价的忠诚。”她看着希尔达,“你这么天真吗,星星?”
这是除了第一次见面之外,她首次叫希尔达“星星”。
“万物都是有价的,”希尔达回答道,并不为她的话而生气,“如果有人给你们的价格超过了背叛我需要付出的代价,那么你们的背叛,对我来说就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我不为此担忧。”
爱丽丝笑了:“……我竟然想不到那会是怎么样的价格。”
“但是,”她说,“我们不会去钻石区的,我们会呆在这里。”
希尔达有些惊讶:“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们的家,”她笃定地说道,“……也因为你,因为你还会回来的,回来东区,而不是在钻石区待一辈子。”
希尔达沉默了一会儿:“这是你看到的?”
爱丽丝这次没有回答她,她低下头,将放在桌面上的涂鸦拿起来递给了希尔达:“送给你。”
希尔达莫名其妙的看着手中的涂鸦,那画实在糟糕,完全是三岁小孩的水平,她看了好半天,也看不出来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线条和色块到底是什么,不由抬头问道:“这是什么鬼?”
“这是你。”爱丽丝凑过来指那一团,“这是你的头发、这是你的眼睛,然后这个是你的手。”
希尔达:草,就他妈很离谱。
她木着脸:“哦,那这玩意是什么?”她指着画中自己“手”上最显眼的蓝色圆形。
“这是你的戒指,”爱丽丝解释,指着蓝色圆形旁边莫名其妙的线条,“你看,这是戒指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