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根本笑不出来呢。

眼见着日头偏西,希尔达的脸色也随之慢慢阴沉,她盯着空荡荡的碗,心中有一万句话想讲。

坐在她身边的乞讨者早已在她可怕的气场下瑟瑟发抖,再回头看看一片安静,到现在都没人出现的巷口,想到明天他还得和这位在这里重逢……他狠下心,干脆从自己的碗里抓出一把皱巴巴的纸币,恭恭敬敬地放到了希尔达的碗里。

有人起了个头,其它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部分人犹犹豫豫站起来,非常自觉地排队往希尔达的碗里放钱。

希尔达:“???”

她想到了什么,脸色又沉了一分:“……我不收保护费。”

气氛凝固了。

对方讪笑了两声:“……这不是保护费,唉,这是……这是……咳,这就是您乞讨来的正经收入。”

“对对对对!”

“没错没错!”

“这就是您凭本事讨来的钱!说什么保护费!”

“就是这个道理!”

“我们都是为您的专业技巧所折服,自愿奉上的钱!”

希尔达看着溢出来的美元,可耻地动摇了一秒:“……可你们和我一样都是乞丐……?”

“您怎么能歧视呢!怎么!同行就不能为同行所折服啦?!”有人大声叫道,“我们可比路人更专业啊!”

“没错没错,这说明您的乞讨技巧得到了专业认可啊。”

希尔达: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但是莫名也很有说服力呢……

希尔达:“……有道理。”

她摆摆手:“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大家慌忙应和起来,然后飞一般的收拾东西,匆匆撤退。

倒是希尔达一点也不着急,她盘着腿坐在地上,悠哉悠哉地在大街上数起了钱,纸币压整齐,叠好,硬币揣兜里。

在她快乐地数钱的时候,车的引擎声恰好在不远处停下,英俊的男人从超跑下来,倚着车身,驻足朝不远处的哥谭轻轨观望了一会儿。

一个交警急匆匆赶过来:“嘿!这里不允许停车……啊,是韦恩先生。”他走过去,拿着记录单,和对方攀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