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谷杏花正感叹着今天终于得知了疯子先生的大名,就见漂亮小姐姐朝她的方向指了指,困惑道:“这是你养的口粮吗?”
她微微歪着头,眼里充满着对她的好奇。
水谷杏花摆了摆手,但转念一想,疯子先生....不,现在应该喊他西索了,他老人家说不定真的把她当成口粮也未可知啊。
这样一想,她险些惊出一身冷汗。
“她是我妹妹。”
西索似乎不喜欢伊尔迷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周身的气息有了明显的变化,满含着警告的意味。
谢天谢地,在疯子先生的眼里,她似乎还没有沦落到被当成口粮的地步。
伊尔迷很明显地对这个话题非常感兴趣,侃侃而谈道:“妹妹啊....我只有一个弟弟,他和你妹妹一样,很弱,是个让人头疼的孩子。”
言罢,她已经走到了水谷杏花的面前,此刻,两人只有一步之隔。
“你叫什么?”
她睁着那双犹如一潭死水的黑色|猫眼,平静地问道。
水谷杏花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朝她摆了摆手,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示意她自己不能说话。
“哑巴?”
伊尔迷眨了眨猫眼,声音有了一丝起伏。
水谷杏花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她笑了笑。
倏地,一只手覆上了她的脖颈,带着些许凉意。
水谷杏花不解地看向表情毫无波澜的伊尔迷,感觉对方的手似乎是在探她喉结的位置,由于她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简扼到有些粗暴,水谷杏花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下一秒。
伊尔迷的手被疯子先生猛地拍开,他的身上肆虐着与刚才打斗时截然不同的杀气,带着狼群护崽时特有的警惕和冰冷。
“离她远一点。”
西索的嘴角噙着笑意,眼睛里却透着危险的暗芒。
被无礼对待的伊尔迷并没有生气,或者说她的表情从刚刚开始就没有任何变化,始终维持着淡漠如水的模样。
“她的声带坏掉了。”
她平静地说道。
“从骨相来看,是被人掐断的。”
疯子先生飞快地瞥了她一眼,水谷杏花并没有这具身体原先的记忆,故而只能让自己表现出一副往事不愿忆起的悲痛模样。
“我有办法恢复她的声音。”
伊尔迷眨了眨眼,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