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样就好。”

“什么?”

他的眉眼柔和下来,美好得像童话里的王子。

“比秋,我希望你永远这样开心。”

傻瓜,你真是世上最愚蠢的男人,我是个罪犯,还做过妓|女,和你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很遗憾——

“我不会嫁给你的。”

卡扎尔的脚步顿了顿,意料之中地很快掩饰起了落寞的神色。

“没关系,我早就知道了。”

他嘟哝道。

“做我弟弟吧,我会很疼爱你的~”

我提出了一个补救方法。

他爽朗地笑了起来,很干脆地否定了我的方案。

此刻,夕阳的余韵照在了我们的脸上,有种恬静安宁的气氛,我多么希望如果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这条路的终点,或许有一种可能是我们彼此安好,可惜的是,我们没有走到,或者说,从一开始就错了。

弗莱克的暗杀对象不止一人,卡扎尔的家族是组织敌对方的盟友,而他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

他们的异能都是强攻型的,一击下来,两人都受了伤,卡扎尔为了保护怀中的我,伤得更重些。

我看着满地的鲜血,突然心脏钝痛起来。

“弗莱克,你在做什么?!“

我尖叫着。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把刀递给了我,不容置否地开口道:“杀了他。”

“他救了我!”

我希望弗莱克能改变主意。

但是——

“这是老板的命令,他是我们的敌人!”

弗莱克用力捏住我的肩膀,强迫我看向躺在地上虚弱不堪的男人。

卡扎尔艰难地摸出了绑在腰上的对讲机——

“是总部吗....弗莱克·沃夫特已出现,坐标是.....”

不行,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这里离异能总署太近了,弗莱克会没命的!

我强迫自己把地上的男人当成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像之前对那些无辜的人做的一样,用尖锐的刀锋刺穿了他的心脏。

卡扎尔震惊地看着我,他的眼里溢满了悲伤。

我是个坏女人,我早就警告过你的。

对讲机那里不停地传来询问声,弗莱克拉住我的手,开始了逃亡。

之后的日子里,我一直断断续续地发着低烧,整个人像是如坠冰窖,丧失了往日的生机。

我们都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彼此都对此闭口不谈。

就这样,我们挨到了船来的日子。

意料之中地,那天的港口空无一人,萧瑟得像是一座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