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因着顾倩倩先前那番话,乾隆不好拉下面子,都是翻得其他人的牌子,可他那日被顾倩倩撩拨的一肚子火,正是惦记在心的时候,哪里瞧得上其他妃嫔。

何况,那会子,顾倩倩的肌肤是一日比一日娇嫩,连她自己摸着都爱不释手,更何况,乾隆这个颜狗。

“小栗子回话说下午未时时分,娴妃娘娘和怡嫔娘娘在多福亭附近好像起了争执。”李玉试探着说道。

“起了争执?怡嫔说了什么了?”乾隆皱了皱眉,神色有些不满。

李玉本来还在犹豫该偏向谁说话呢,现在一听这话,得,不必犹豫,他连情况都没交代,万岁爷的屁股都已经歪到娴妃娘娘那里去了。

就算是个傻子,这时候也知道该向着谁说话。

“怡嫔娘娘说娴妃娘娘既有意替万岁爷开枝散叶,这沾石榴树的福气是没用的,要紧的是——您的疼爱。”李玉说到这里,顿了顿,横竖都已经给娴妃一个人情,索性送佛送到西,“据说当时娴妃娘娘,很是委屈。”

乾隆眉头紧皱,这怡嫔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她份位比娴妃低,却不但不尊敬娴妃,还敢对娴妃这样说话。

这还是当着众人的面儿,那若是到了没人处,岂不是更加嚣张。

他有心训斥怡嫔,又想到娴妃先前推拒他疼爱这事,眉梢一动,有了个主意。

“朕知晓了。”乾隆将唐伯虎的画放下,瞧了眼角落里的珐琅自鸣钟,“这时辰,好似是该翻牌子了。”

小栗子愣了下,这不才酉时三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