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少女无言半晌,最终还是低头笑了出来。
“真是败给他了。”
她无奈地轻声说道。
被她捧在手中的,赫然是太宰平日里戴着的、蓝宝石波洛领结。
*
“你好啊。”
虽然才刚到这里不过两分钟,但黑发微卷的青年似乎十分怡然自得。
他姿态闲适地坐在床沿,抬起手,轻松地和对面神色微怔的费奥多尔、以临时决定的密语打了个招呼:“计划不太顺利吧?这样我就放心啦。”
“你——”
费奥多尔顿了顿,以解析出的加密准则,轻声回应道,“我记得,你是赞同的。”
“我不是说过的吗?”
太宰笑着摊手,“我可不是那么残忍的男人啊。”
费奥多尔微微挑眉。
“你做的事,似乎也差不多呢。”他说道。
“……这可不能混为一谈呢。”
太宰的微笑一如往常,凝视着对方的目光、却显得极为深沉。
费奥多尔合上书页,略有些不解地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
*
卧室中的灯盏被全部打开,房里站满了黑衣的守卫。
甘茶在衬裙外披上了长外套,不动声色地将波洛领结藏在袖中,沉静地回答着赶来关照她情况的众人的问话。
干部的新任搭档在黑手党的总部大楼里遭遇袭击,这不是能够一笔带过的事。
听见响动的时候,走廊上值守的警卫便已经破开门冲了进来,而中也很快也到了。
他拧着眉,站在玻璃破碎的窗前,打量着裂口的形状。
来得太急,他没有戴上帽子,赭色发丝在明晃晃的灯光中显得极为耀眼。
青年回过头,问道:“你说敌人是谁?”
少女的唇畔浮起一点细微的笑意。
当时她虽然没有看清,但后来回想,那道黑影应该是罗生门的黑兽。
她想起当日骸塞之上,费奥多尔被带走以前,曾对她说过「我会让你明白的」,所指的大约就是现在。
——在她的生活被颠覆、独自一人进入港|黑时,以“孤独”作为前置条件,用「书页」扭曲她的思想。
太宰先生预料到了这一点,因此事先将领结交给芥川,在她落单、事有异常时送到她面前,以破坏前置条件的方式打破「书页」的制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