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如意也觉得这大夫挺不错,有眼色。于是,送大夫出门的时候就递了个荷包过去。重量嘛,轻飘飘的。这大夫就满意了,乐滋滋地走了。心里也觉得这家夫人不错,人忒是大方。不就是装个小病嘛,这在那些个夫人小姐中也是常有的事,又不是什么有关阴私报应的事,这赏钱自己接得心安理得的。
甚至还在想着以后多多合作也是极好的。这脑回路,也是很可以了。原来有些时候古人和现代人脑子抽风的时候相似度还是挺高的,不然这随便请的一个大夫想法就能和这现代穿越而来的假古人想到一块儿去了。如意要是知道了两人的想法,怕不是要把给这大夫的荷包抽回来哦。
反正,这个麻烦,邢氏就算是暂时躲过去了。没办法,谁让她现在晕着呢。做儿媳的要孝顺,同样,做婆婆的也需要对晚辈慈爱。平时态度可以强硬点,但是,对动了胎气晕倒的儿媳妇为难,这也是不能的。
于是,等鸳鸯回去告诉老太太说,大夫人因为听到大老爷不知道做什么不在府里也能把老太太给气着了,怎么骂火都不能降下来,然后大夫人就惶恐呀。
也不知道老爷犯了什么天大的罪过引得老太太雷霆震怒,又担忧老太太身体,这一惊一激动就动了胎气了晕了。
自己过去的时候刚好听到大夫的诊断,就赶紧过来回报了。犹犹豫豫间还是把如意跟自己不经意间的抱怨之语说了一遍,道
“听大太太房里的如意说,好像也是因为上次大太太受了惊吓就一直没怎么养好,这才容易出事呢!”
说完了,就低下头不敢看贾母和王夫人的反应。毕竟,上次的事情大老爷闹腾了一番,王夫人就被罚了,府里也是有各种流言传出来的。不过是碍着王夫人的积威不敢过分,下人间私下嘀咕两句罢了。
然后,把老太太和王夫人给隔应的呦,好似吃饭吞不下又吐不出得梗在那儿,别提多难受了。
不说上回邢霜的事,两人都牵涉其中。就是明知道人家是装的你也没办法。有本事你也怀个孩子。人家都被你吓的惊动胎气了,你还想怎么难为人家?除非你真的不怕流言蜚语淹没你。
贾母和王夫人也只能咬着牙认了。
等大老爷带着户部给的还银底据回来的时候,一切已经木已成舟。
贾母这才知道,大老爷是把银子都搬去还了朝廷的欠款了,差点没被大老爷气得背过气去。
喘着粗气,好久都说不上话来。
等贾母稍微平息了一点,举起拐杖就要冲着大老爷抡去。大老爷这回也不傻了,赶紧地就躲开了。应该说,自从上次叫贾母揍了之后,大老爷叫邢霜数落了一顿之后,就不傻了。
贾母打不着,气得不行,但是也只能停下了。
待贾母言语上要教训贾赦,贾赦就只管拿忠君爱国的那套话去回贾母,只说朝廷钱财不够,圣上有了难处,要替圣上分忧。堵得贾母哑口无言。
贾母能怎么说?说他做的不对,不应该忠君爱国?还是不该为君分忧?还是欠债还钱不对?因而,贾母只能一个劲地骂着儿子“孽障孽障”,别的什么也说不得。
王夫人看在眼里,就觉得这是贾母在偏着贾赦呢!到底也是大儿子,犯了这么大的事情就骂了这么两句,说不定还是做给她们二房看的。一时间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贾政呢,心里倒是明白这个道理,知道兄长这么做就是再怎么觉得他做的不对也是不能说出口的。说了你就是不忠不义之人,这官职也就甭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