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说什么资格证,和也你——”为什么突然死了?

“嘘。”

加贺谷看了眼路边棵树下停靠着的黑色轿车,在横滨能如此光明正大的里世界势力,也只有港黑了。

港黑和酒厂合作杀他,还如此警惕担心他没死透,已经来检查过好几波。

“随便说两句就离开吧,可以明天再来细聊,记得来的时候带件宽大的体恤衫。”他叮嘱完指了指身上干干净净的人鱼,碣舔掉嘴角奶油一脸茫然地回望。

“是,请务必等着我。”

夏目一步三回头,他背包里的斑挤出个脑袋,朝加贺谷露出嘲讽的窃笑表情,上弯月牙眼的贱笑看得人牙痒痒。

葬礼一直持续到临近傍晚,目送最后一个给他送行的人——公园偶尔遇到帮忙摘了几次挂树上风筝的小女孩——离开,加贺谷沉默下来,突然从喉咙压出一声冷笑。

那个人没出现。

他凝望被花束掩盖的墓:“我确实挺蠢的。”

残阳洒向大地,无法为其增添暖色。

碣奇怪地看了加贺谷一眼,像是怕人突然发疯往远处挪了挪,中午的蛋糕已经吃完,人鱼开始编辫子打发时间。

他指甲长不太灵巧的手一顿,若有所感转头望向鬼魂身边凭空出现的运动服神明,第一时间躲了起来。

“我说没到逢魔之时哪来那么大怨气,原来是你啊!”

夜斗看到加贺谷现在的状态并没有感到意外,反而表现得挺开心,扑上去握住他的手自我感动:“你可终于死了,只要有我一口肉就不会少了你,来当我的神器怎么样?”

“……你不会一直在背后诅咒我吧?”

加贺谷嘴角抽搐,对神明的神出鬼没见怪不怪,已经变身夹缝之居民的他也看到了这两晚肆虐的时化现象,知道高天原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这辈子的事我还不想忘掉,”他抽回手嫌弃地甩了甩,“况且你手汗也太多了吧?”

夜斗备受打击做跪地自闭状。

加贺谷围着与他一同出现,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少年转了圈,惊讶地挑眉:“这不是已经找到了吗,你的神器。”

雪音皱皱鼻子,“喂,你谁啊?”

“我是谁不重要,跟着夜斗好好干,他其实是个不错的神,当然穷也是真的很穷。”

加贺谷补完刀问起正经事,“冥府最近人手不足吗,我都等三天了还是没人带路。”

夜斗爬起来,捏着鼻子摇头啧啧两声:“你身上妖魔怨气那么重,鬼使多半把你当成武神或者同类了吧。”

“……”

聊着天色暗了下来,各种人类认知里稀奇古怪的存在自犄角嘎达钻出来,天空中游弋的多脚生物,大楼上盘踞的各种妖魔鬼怪张牙舞爪,举行属于夜晚的狂欢派对。

夜斗仰头去看那些数目难以预计的生物额角冒汗,感觉自己都要得密集恐惧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