榎本梓端着餐盘悄悄看了一眼琴酒,轻声回答:“那个客人傍晚来的,说是要找加贺谷先生,不过我告诉他对方去旅游了也没有离开。点了餐后就没动,一直像雕塑一样坐着,给人感觉也有些可怕——”
“会不会是想吃霸王餐?”
“……”
琴酒应该还不至于做这么掉档次的事……
“那位客人交给我,榎本小姐先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
安室透换上围裙拿起菜单走到琴酒桌前,用公式化的口吻说:“这位客人,请问您需要点什么?我可以为您推荐一下这周的新品甜点以及活动套餐。”
他说这话有膈应琴酒的意思,接着压低了声音:“我已经把毛利的资料传给你了,还有什么问题?”
“三明治。”
“……我没听清,能再说一遍吗?”
“你应该知道,我向来不喜欢重复第二遍,波本。”
琴酒阴鸷地看着一脸营业微笑的安室透,收敛的杀气泄漏,说出让人意想不到的话:“听他夸奖你的手艺让我很不爽。”
“……”
这股醋味怎么回事?
安室透褪去笑容:“你在说什么?”
“潜入这间咖啡店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毛利小五郎,而是想接近加贺谷吧……”琴酒冷哼一声,“真是有本事啊波本,竟敢调查我的事情,如果不是还有利用价值,在你有叛徒嫌疑的时候已经被子弹打穿脑袋了。”
琴酒威胁完,扔下一张面额很大的纸币就起身离开了。
安室透目送那个银发男人的背影消失在玻璃窗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他弯腰收拾桌面,按住隐形耳机的开关对那头的人说:“你都听到了,琴酒的态度很奇怪。”
那头传来冰球与杯壁触碰的清脆声音,却迟迟没有人回答,安室透烦躁地直接摘掉了耳机。
目前看来顺利转移了琴酒对柯南他们的怀疑。
不过琴酒和加贺谷到底怎么回事,如果真的在意为什么要暴露出来,不怕别人从这方面下手伤害加贺谷吗?
不,那种冷血的人的偏执爱意,根本无法用常识理解。
午夜,远在关西的岛屿。
“轰!”
加贺谷睡梦中忽然被一阵巨响惊醒,是犯人再次行动了,他透过窗户正好望见火光像一头狰狞巨兽,瞬间吞噬掉高地上屹立百年的神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