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这样说完,手上忽然一个使劲,半推半扔地将她丢到地上。

毫无防备扑倒在地,最先挨着地面做了支撑的双手登时一阵火辣辣的疼。

安小楼不由痛呼出声,末了有些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刘丧,他竟然这样对她?

“没想到有生之年见着活粽子了。”

吴二白沉沉出声,言罢看向刘丧,问:“你真有法子对付她,保证她不会再纠缠小邪?”

刘丧笑了笑:“她是十一仓丢的货,那副石棺应该还在十一仓吧,当初她是怎么出来的,现在用同样的法子送她回去不就行了。”

安小楼在地上搓着摔红的手,有些不明白刘丧和吴二白在说什么,十一仓的货和她有什么关系?

“雷城的事一时半会急不来,二叔可以让京叔先送她回十一仓。”

疑惑之际又听刘丧如此道,他说完后,吴二白忽然也笑了。

吴二白笑得很假,唇角上扬,眼神冷漠,他定定注视着刘丧,说道:“那也太麻烦了,你说的东西,此刻就在这。”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安小楼听得云里雾里,她缓缓起身,看看皮笑肉不笑的吴二白,再扭头看刘丧,发现他的脸色变了。

刘丧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她的手想跑,但两人刚一转身就被那几个大汉拦下了。

“刘丧,以后演戏时记得微表情一定要掌控好,别露出任何破绽,否则那戏就演的不像了。”吴二白站起身来,面上一片了然之色,他绕到两人面前,“你刚才提人时的动作干脆利落,演的很好,但后面往地上扔人时有片刻的犹豫,你收了力气,因为怕伤着她,我说的对吧?”

刘丧显得有些惊慌,他急急说道:“二叔,你既然都知道,那就让我带她走,我保证她不会再出现在吴邪身边!”

话说到这个份上,安小楼再听不懂就是傻子了。

原来刘丧在演戏,故意暴露她的身份是为了带走她?

他有病吗?莫名其妙的,为什么要带她走,不准她待在吴邪身边?想到这,她用力甩开他的手,“你要干什么?我不和你走!”

“我是在救你!”

吴邪的病无药可救,她继续待在他身边只有死路一条。

刘丧知道安小楼不会主动离开吴邪,那就只能逼她离开。

“我做的这些都是因为……因为……”

刘丧的话没能说完,一张画满奇怪梵文的黄布冷不防落到安小楼身上。

黄布内侧布满星星点点的污渍,多为暗红色,也有一些是黑色的。

浓郁的血腥味冲入鼻翼,安小楼僵在原地,眼前又看到那个高高的祭台了,那些少女死不瞑目地躺在上面,殷红的血填满祭台上的凹痕,她这才发现,原来凹痕连在一起后是一个图腾,正是楼兰古国的图腾!

一滴泪从眼中滑落,撕裂般的痛楚紧随其后,安小楼脚一软瘫倒在地。

“小楼!小楼!”

刘丧吓坏了,他冲过去,手忙脚乱地想拿走黄布,可黄布像是长在少女身上了,他大力拉扯一番后黄布仅仅是往下滑了滑,露出了满脸是泪的少女。

“小楼你……”看清安小楼的模样后,刘丧愣住了,吴二白等人亦吃了一惊。

少女脖子上那些奇怪的暗红色纹路此时已遍布她整张脸,露在外头的手上亦有,随着时间的推移,纹路渐渐裂开成一道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