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呢,”髭切望定了宁宁的眼睛,又是那种哄着人的语气,“家主要去哪里呢?”
宁宁继续沉默,她要走的话肯定是要回家,但是现在说这种话,不是坐实了她真的要走吗?
髭切微微垂下茶金色的眸子,掩了眼底的失望之色,“家主不肯说,也不打算带上我们兄弟。”
瞬间,宁宁就察觉到从背后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她就算没有回头,也能察觉到身后刀剑的突变的心情。
“没有关系呢,”片刻之后,髭切突然抬头,他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是软软的棉花糖般,带着可爱,但现在的笑容却让宁宁身上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家主不带着我们,我们自己跟着就好。”
他缓缓的手着,刚摸着宁宁脸的手顺势滑下,落到宁宁今天穿着衬衣的纽扣上,不紧不慢的解开。
宁宁这下可淡定不下去了,她伸手就握住了髭切的手,“等等……”冷静一点啊你!
髭切睁开宁宁的手,他真要动起来,根本不是宁宁压得住的,“说不定,家主会改变主意的……”
“我说的是如果,如果啊……”宁宁急中生智的叫了出来,她是不能钻金句系统的空子,但本来那句就是说的如果。
“如果?”髭切可不是很好打发的刃,“也就是说果然是有打算过要离开,但是只一个人离开吗?”
宁宁卡了一下,如果她真要回去,确实是不能带着刀剑的。
髭切察言观色还能不明白自家主人的想法吗,他轻笑了声,手上的动作也不再停顿。
宁宁眼见形势要一发不可收拾,也顾不得许多了,“膝丸……”啊啊啊啊,髭切已经这样了,膝丸呢?
髭切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是笑了,“家主忘记了吗?我说过的,弟弟……也是源氏的宝刀呢。”
他太了解自家弟弟了,对于绝大多数事情,他家弟弟都会顺着认可的主人,但是并不包括这样的事。
就在宁宁努力扭头去看身后另一个薄绿色头发的付丧神的时候,膝丸竟然难得的偏转开了视线,不与她对视。
其他事都可以,只要是家主想要的,什么都可以,唯独这件事,不可以!
只要一想到兄长刚说的可能性成真,连他也想要死死的抱住怀里的人,半点不想松手的想法。
宁宁脸上的神色变换了片刻,她转回头来看向已经快整个人压到她身上的奶黄色的头发的付丧神,“髭切!”
如果刚才她还抱着些侥幸心理的话,到了这种时候,她可是半点不敢放松了。
髭切脸对着宁宁的脸,略微低头就能碰触到的距离,“家主想说什么呢?”
付丧神的气息太具有侵略性,宁宁下意识的后退,却被身后另一个人抱住,动弹不得。
“我知道家主想说什么,”髭切轻轻的笑了,他伸手拂开宁宁额前的碎发,“我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