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狐话题偏了半天之后,终于还是绕了回来。

“主人大人,您想好如果明天这两兄弟再来怎么办好了吗?”狐之助作为辅助式神,还是很尽心竭力的。

宁宁抓了抓已经有些干的头发,“我也不知道啊,”想了想又觉得这样不行,“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和源赖光大人告辞吧,反正平安京这么大,总有其他地方可以住。”

狐之助有些不太情愿,“但感觉这样好像是输给了他们啊。”

宁宁被狐之助的表情逗乐了,她伸手弹了下瘫着的小狐狸,“狐之助你这家伙还有点傲气啊,不过我们本来就是来旅游……不对,调查的。与其浪费时间在这讨厌的两兄弟身上,不如开开心心的玩好才是啊。”实在不行就退一步海阔天空吧。

狐之助是忍不住的侧目,“主人大人,您还真是想得开啊。”

“虽然话是这么说,道理我也都知道,”宁宁眼睛一翻,“但想到的话还是很不甘心和生气啊!”她又不是什么忍者神龟,被人挑衅的话当然也会动怒的,只是有些事得不偿失罢了。

狐之助完全被自家主人的直爽逗乐了,它该再说一次果然不愧是它家主人大人吗?

结果宁宁和狐之助都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源赖光作为主人,竟热情的设了宴招待宁宁。他也看出来了宁宁和这个时代的普通姬君都不相同,若要相处的话还不如如男子般相待。

这样的邀请宁宁自然是欣然前往,然后她就发现席间作陪的是渡边纲,也就是髭切的现主源次纲。

于是不管是告状还是告辞,就都完全说不出口了。好在和源赖光他们相处起来也颇为愉快,宁宁也完全感受到了主人的好意,这么想想的话,好像也就不用那么在意那讨嫌的两兄弟了。

这天回去的时候,宁宁和狐之助都莫名的忐忑了下,结果在看到并没有其他人身影之后,没忍住对望了一眼,然后都是放松的笑了出来。

“狐之助,我们这算不算反应过度?”宁宁踏上回廊进屋,“果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

“主人大人,谁都不会喜欢总是来讨嫌的人嘛,”狐之助小跑着跟上宁宁的脚步,“不过说不定昨天那两兄弟被您呸过之后,就羞愧到不敢来了呢。”

虽然宁宁也知道羞愧什么的是绝对不可能,但自家狐之助说话这么好听,当然是把它抱起来使劲撸啊。

然而就算审神者和她的辅助式神都实在不想见到那兄弟两人,但有些时候不是想怎样就会怎样的。

再次看到身着武家常服,仍旧高束着马尾的两兄弟的时候,宁宁真的想当完全没看到这两人,就这么从他们身边走过去。

但是很可惜,长发的髭切在看到宁宁之后就主动笑着打了招呼,话还说得挺好听,说是今天特意带了礼物来,作为上次的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