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候的莺丸说话很直接啊,宁宁在脑海里相当无关的感叹了句,然后才反应过来她被人抓个了现行,“因为,因为……”

一时之间连宁宁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该怎么回答,然后下意识的就问了,“狐之助,我是因为什么来着?”

狐之助被宁宁问愣住了,它眼珠子左转右转就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而长发的付丧神修长的手,已经握住了腰间挂着的太刀的刀柄,“因为什么?”

威胁的动作宁宁看懂了,狐之助也看懂了,小小的狐狸被气氛一激,直接脱口而出,“我家主人大人没有恶意,她只是见色起意。”

宁宁没忍住看向了怀里抱着的狐之助,我说,你这一激动张口就来的毛病不但没改还变本加厉了啊,之前我才到本丸的时候你那句我现在可是都还记得的。

狐之助则拼命给自家主人打眼色,主人大人,相信我,在平安京见色起意绝对不算什么坏事!

这个时候,在距离这里有着千年时空万里空间的本丸里,因为本丸之主的远行,平日里热热闹闹的氛围也跟着沉寂了不少。

连有着一头红发,平日里总是精力充沛的付丧神也跟着有些没精打采的在本丸的回廊上坐着,和自家兄弟一起喝茶,“主人不在,出阵又每次都是固定那几个简单得不得了的战场,没意思得很。”如果不能上有难度的战场,怎么体现他的价值?

莺发的太刀捧着杯茶倒是不以为意,“嘛~,去旅行什么的不是很好吗?”他之前见过自家主人期待出行的模样,当然会觉得这样也不错。

正说着的时候,莺丸的动作突然一顿,然后脑海里就莫名其妙多了段本来不应该属于他的记忆。

熟悉的人熟悉的小狐狸,最后的画面就停留在了花脸的狐之助那句嘶声力竭的见色起意上。

嘛~,原来是见色起意啊。嗯,见色起意……

一声细微的瓷器崩裂声响起,莺色头发太刀手里的捧着的茶杯蓦地裂成了两半。

大包平被吓了一跳,“诶,你手上的茶杯怎么突然裂开了?”

“嘛~,不用在意这些细节。”莺丸顺口答了句,他放下手里裂开的茶杯,甩了甩手上的水站起来,“我去重新拿一个杯子。”

莫名其妙的大包平点了点头,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口茶,“怎么感觉莺丸的脸色不太好?难道是因为主人不在的关系,可是他之前明明不是说什么去旅行挺好的?”

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大包平在思考了片刻之后,就彻底放弃了思考这个对于他来说太过于困难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