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说什么膝丸当然就是什么,薄绿色头发的太刀依言就在桌子的另一边跪坐了下来,把刚拿到的碗递给自家兄长,“阿尼甲。”

宁宁看髭切笑眯眯的接过碗,就指了指桌上的瓶子,“先倒油,不然就太辣了。如果能吃酸的可以再加点醋,也不会有这么辣。”顿了顿又觉得难得有刃能陪她吃火锅,估计也是尽力了她也不能要求太高,“如果还是觉得辣的话就去倒杯茶来洗吧,不过可能味道就没那么好了。”她实在没办法接受鸳鸯锅,但是也不是完全不能变通,用茶水洗洗吃也可以的。

怎么说也是才开始吃,不是每个人能从一开始就适应吃这么辣的,一点一点来也行,更何况她这个火锅不但是辣,还是麻辣。

“嗯……”髭切思考了片刻,然后看了看宁宁的碗里之后笑着道,“我和家主吃一样的。”当然如果家主能喂他吃就更好了。

膝丸看看宁宁又看看自家兄长,对于要吃什么样的简直不需要多想,“我和阿尼甲吃一样的。”兄长和家主吃一样,他和兄长和家主吃一样的,就是这样!

宁宁当然是随便他们,她吃火锅的调料很简单,就是香油和蒜泥,偶尔加点醋,髭切和膝丸要这么吃也行。

“如果你们不要茶水的来洗的话,”看两人倒好了调料,宁宁就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已经明显煮老的肉片,“就这样在锅里过一下,不要沾上面的浮油,那是最辣的。”

“诶,”髭切双手撑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宁宁筷子上夹的那块肉,宁宁筷子在哪里他就盯到哪里,“看起来好像很有意思。”

宁宁被他盯得有些发毛,手一转干脆就把肉夹到他碗里,“给你肉,先吃荤菜再吃素菜没有这么辣。”

髭切捧起碗就笑了,月白色头发的付丧神笑得很是开心,“好。”

既然都给髭切夹了,宁宁也不会忘记膝丸,重新从锅里捞起一块自己觉得味道不错的肉,“来,膝丸,”她夹起肉伸了过去,“这个肉很好吃。”

也不知道烛台切到底是用的什么肉腌制过的,反正吃起来味道很好也很嫩,她负责好好的吃下去就对了。

膝丸见状很高兴的主动把碗伸了过来,“谢谢家主。”家主给他夹的肉!

“不用谢,”宁宁觉得这样的膝丸特别可爱,“第一口可能有点辣,不要吃太多,慢慢习惯就好。”

其实也有那种生来就比较能吃辣的,第一次辣就觉得喜欢,不过宁宁也不知道膝丸是不是,当然少不得多叮嘱一句。

不然刚就吃倒了髭切,再把膝丸放倒就太过了吧,这样估计以后就更没人跟她一起吃火锅了。

“我知道了。”听宁宁这么说,膝丸立刻认真的点了点头。

髭切已经不是吃第一口了,虽然这一次吃下去仍旧被辣红了眼睛,但仍旧能保持住脸上笑眯眯的表情,“果然很辣呢。”

“据说辣是一种痛觉,”宁宁给自己捞了一筷子的菜,边吃边说,“所以喜欢吃辣的很喜欢,讨厌吃辣的也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