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刀剑的自觉,那么在外人面前,他们的态度也绝对不会让主君觉得失礼。
在髭切和膝丸让开之后,宁宁便朝着那位微微颔首,强压下刚涌上的慌乱之情,看起来颇有礼貌,“大人,好久不见。”
那位神明微微勾了勾唇角,也不知道说得带几分讽刺,“你这样的姿容,可不如上次月下一舞之时。”那月下一舞,是连他也会赞赏的美景。
宁宁差点没忍住低头去看自己邹巴巴的睡衣,还有裹着乱七八糟布料的脚,好在她也算是久经考验再尬也能视若无睹,“来不及梳洗打扮,确实过于失礼。”
她讨厌这样咬文嚼字的啊,这种礼貌过头的古语,每次都让她这个外国人有种会咬到舌头的错觉。
“哼,”那位神明说翻脸就翻脸,刚还算平静甚至带笑的神色立变,他蓦地收了折扇,“我招待你可有失礼之处?”
“未曾。”宁宁实话实说,她在这位的宅院里住着的时候,侍女们从来没对她失礼过。
“既然如此,”那位神明微微一眯眼睛,冷冷的目光扫过,“为何要盗我物品?”
既然已经扯破了脸,宁宁也就不在乎了,到这时反是冷静了下来,“大人,那似乎原本就是我的刀剑。”反正都这样了,要杀要剐她一点办法也没有,那又何必低声下气。
“对于你们人类来说,”那位神明随意扬了扬手里的扇子,“那不是可以随意舍弃的物品吗?”
“其他人我不知道,”宁宁也是被逼到极致胆子就大的类型,反正都这样了,“那对于我来说不是可以随意舍弃的物品。”
她本丸里的每一振刀剑,她都很珍视,已经被唤醒心灵的付丧神,早就不是可以随意丢弃的物品了。
那是一个个活生生的,十分鲜活的,有感知有意识有感情的,和人类没有差异的“人”啊。
“是这样吗?”那位神明虽然戴着面具,但语气里满满的都是不以为然,“那让我来告诉你一件事如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宁宁也是一副完全豁出去的样子,但在对方掌握着全局的时候,既然无关性命尊严,顺着对方的话说才是识时务的人,“大人要告诉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