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一期一振从宁宁手里抽回手,抽出腰间的太刀,“我去帮山姥切君。”

“等等,”宁宁忙拉住一期一振,“你眼神不好去干嘛啊。”这是夜战,夜战!走路都走不好的瞎眼太刀,是去帮忙还是添乱。

“其实……”一期一振的话未说完,就见又一个身着浅葱色羽织的人冲了出来,狠狠的一刀捅入一个白发人的胸口,那人抽搐了两下之后便倒了下去。

“别忙,”宁宁放开一期一振,“有新选组的其他人来了,好像和之前的不一样。”她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人不是白色的头发,而且也没有那些白发人的癫狂。

刚得手的人也不停留,拔刀出来就再次砍向另一个试图爬起来的白发人,一下就切进白发人的脖子里,其动作之快准狠,颇有些刀剑男士的风范。

山姥切国广在战场之上感觉非常敏锐,他也察觉出来人的异样,似乎是在专门砍杀这些砍不死的白发人。

于是在一刀将和自己交战的白发人砍倒之后,山姥切国广也不管那人还会不会爬起来,立刻就抽身往宁宁这边靠拢。

对于他来说这些厮杀都无所谓,只有保护主人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宁宁忙拉着一期一振迎了上去,“刚才没事吧?”她刚好像看到山姥切国广被白发人伤到了。

山姥切国广一手持刀一手持鞘,还保持着随时能够进攻的警觉姿势,“没事。”

就在这时,最后到达战场的那人手里的刀也贯穿了最后一个白发人的胸口,他把刀拔了出来之后,立刻刀指向宁宁这边,浑身蓄势待发,“你们是什么人?”

“一君的动作真快呢。”有清亮的声音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宁宁顺势望去,就见另一个同样着新选组羽织的男子出现。看到战场上还有其他人,来人几乎是瞬间就警觉起来,手放在刀柄上看了过来,在看清楚宁宁身边一期一振的样子后,他大拇指已经顶住了刀柄,随时能够拔刀,“不留发髻,西洋装扮,你们是长州来的?”

宁宁已经看出来人和白发人不同,听到问话就想也不想的扬声道,“我们不是长州人,我们只是到京都来找人,刚到就碰到这群穿着新选组羽织的人,话也不说,举刀就要杀我们,新选组维护京都治安,不应该是乱杀人的人,所以我们才进行反击的。”被新选组的人误认为是长州人就只有一个惨字了得了。

宁宁的话尽力说得诚恳了,来人闻言却是笑了,带着几分天真的笑容,笑意却未达眼底,“好伶俐的一张嘴,但是你错了,新选组就是杀人的人。”

他话说得杀气四溢,气氛一触即发,别说警惕着的山姥切国广,连一期一振也是握紧了太刀的刀柄。

“总司,斋藤,怎么回事?”夜色之中,又有其他身着浅葱色羽织的人赶到了。

“土方先生啊,”被叫到的人回过头去,“好像……被人看到了呢。”

从阴影中走出来的人,额头上系着白色的额带,皱着眉头看向宁宁他们的样子,像是随时都能拔刀出来的冷。

电光火石之间,宁宁已经明白了来人的身份,“等等,我们真的只是为了自保,并没有动手杀人。”这叫什么事儿啊,玩个乙女游戏不会玩到还要和新选组火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