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丸端起茶杯,也听到了三日月宗近的话,“应该是这样了?”三日月泡茶的动作和平日似乎有些不同。
“主君说,”三日月宗近微笑的时候,眸中便是新月初升,他缓缓的重复宁宁之前的话,“这茶,要给莺丸泡上一杯。”
茶杯已经放到唇边,莺丸的动作顿了下,随即才将颜色清亮的茶汤送入口中。
雨前茶入口之后是微微的苦涩,但这种苦味在舌苔上微微转过一圈之后,就全部化为回甘,就像春日雨后初晴的清新鲜亮。
于是连向来淡然的莺丸眼睛都是一亮,“这茶……”
“如何?”三日月宗近似是有些好奇的凑了过来,“莺丸喜欢吗?”
“是好茶。”莺丸也没吝啬对好茶的夸奖,况且这样的好茶,实在让刃极为满意的。
“哈哈哈哈,”三日月宗近拍着腿一阵大笑,“喜欢就好,这是漂洋过海来的新茶,”顿了顿,“这也是主君说的。”
“是主人给的茶叶吗?”莺丸又喝了一口茶,仍旧是那种闲淡的语气,波澜不惊的淡然。只是这样的淡然,到底因为浸透了新茶的香气而略微有了不同。
“是啊,”三日月宗近说着站起身来,“既然收到了主君的心意,那么就算是爷爷也要好好干活的。”
目送三日月宗近离开之后,莺丸手里的茶杯又再次送到唇边,新茶的醇香在嘴里弥散开来,回味悠然。
宁宁是在手入室听的第二队队长山伏国广的报告,第二队去的战场不是新战场,难度相对较低,也没有刃受需要修复的伤,报告起战况来也相对简单。
让山伏国广也去休息之后,宁宁觉得自己已经是一脑门子的咔咔咔咔了,她很喜欢这把脾气好又豁达的刀剑,就是每次让他当队长的时候咔咔咔咔的声音简直是魔音穿脑。
正揉了揉额头,想着如果下次能不能让山伏国广咔小声一点,压切长谷部已经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主!”
难得的看到自家近侍这么激动的样子,宁宁也吓了一跳,“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这样有点吓人啊长谷部君。
压切长谷部喘匀了气,“我失礼了,”在道歉之后才重新开口,“您想要的刀,已经锻出来了。”
“我想要的刀?”宁宁愣了下,这才想起今天是数珠丸恒次限锻的最后一天,“你是说数珠丸恒次?”
压切长谷部狠狠的点了点头,肯定的道,“就是数珠丸恒次。”
宁宁在瞬间就体验到了心花怒放的感觉,“走,我们去锻刀室。”
本来以为这次一定是锻不到了,没想到在最后一天给了她这么一个大的惊喜。
一路去锻刀室的路上,宁宁在盘算着天下五剑第二振实装刀剑的同时,也有些好奇,“刚谁去锻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