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进门便看见满墙的血,她便立刻双腿瘫软直接沿着门框滑落在地上。

“这……这是……”

雷斯垂德微微看了她一眼,只是道:“只是牛血而已,不必太担心。现在至少知道阿西娜还没有生命危险,可绑走她的人留下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雷斯垂德微微低着头,反复读着墙上的那句似诗非诗的语句,“我狩猎于旷野之中,这个‘我’是谁?是凶手还是阿西娜,又或是其他人?还有这句中的旷野又指的是哪片旷野呢?”

雷斯垂德反复看着墙上的字体,无能为力失落感与停不下来的焦急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就要摧毁他从警员做起时一直保持的镇静心态。然而此刻除了等待,他什么也做不了。

不仅是等着迈克罗夫特与歇洛克的归来与责骂,更是要等待凶手阐明其绑架阿西娜的目的以及可以谈判的条件。

一旁勉强挣扎着起身的梅琳娜,根本不敢观看墙体上的任何字体,只是微眯着眼睛颤颤巍巍的说道:“小姐她到底是被什么人带走了……他,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他?他们?”雷斯垂德猛地回头看着她问:“到底是一个人的他,还是两个人、三个人的他们?”

梅琳娜被雷斯垂德声音极大的询问,吓得更加说不出话,只是不断打着嗝道:“我……我,嗝,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绑架福尔摩斯小姐的人是怎么进来的,我,我一直嗝……一直就在厨房,然后……什么也不知道就晕倒了。”

“不是你开的门?那是阿西娜开的门吗?”雷斯垂德有些急迫的按着梅琳娜的肩膀,然而得到的只不过是梅琳娜的摇头。

“应该,应该不是……嗝!小姐好像,好像是在客厅摆弄着一幅画而已,她应该,应该没有下楼吧?”她结结巴巴的说着话,甚至不确定的看向雷斯垂德反问起他这个当时不在场的人来。

雷斯垂德无奈叹气,彻底放弃能从梅琳娜口中问出些什么来的幻想,只是大步流星的向着客厅走去。一切如常的客厅,壁炉里还烧着柴火,不远处的锅炉上还传出咕嘟咕嘟的热水烧开声音,整栋物资似乎都与平日里没什么两样。

只是属于其中的主人却没了踪影。

“画!画板!”雷斯垂德的口中不停念叨着,他有意识的在用这种心理暗示让自己冷静下来。

等他快步走到画板前,却只见平日空荡的画板上倒扣着一幅画,雷斯垂德赶忙伸手将画拿了起来,可将画翻了过来雷斯垂德看到的正是曾经在巴黎阳台上看到的那一幅画罢了。除此之外,任何残留的线索与不对劲的地方都不存在。

“是一样早就应该送给你的礼物!”阿西娜在他离开前说的话,还言犹在耳。一想到这雷斯垂德再望向这副画,大抵明白了阿西娜想要送他的东西是什么了。

原来是这幅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