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娜嘴上虽然“嗯”了一声,可低着头心思却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阿列克为雷斯垂德说的好话她听进去了没有。但想来一旁的医生肯定是没有听进去,他见阿西娜与阿列克两个人心思沉重又忙得不歇息,看来一时半会恐怕是不会吃早餐了。
便自顾走到锅炉前,用布将锅盖缓缓揭开,锅里浓稠的肉粥早便煮透了,医生只打了一声招呼便自己独自享用起了这不知姓名的美食。谁知滚烫的肉粥还未吹凉,楼下的哈德森太太便急急忙忙跑了上来。
“探长先生带着证人来了,还有……”哈德森太太微微停顿,转头看向医生没好气的说道:“别吃了!梅琳娜醒了。”
医生微微咒骂了一声,只将勺子上那已然吹凉的一勺肉粥塞进嘴里,入口滑嫩的鸡肉与猪肉煮得与粥一般软烂无二。这闻了一早上的香味如今实实在在吃进了嘴里,粘稠的肉粥顺着肠道连胃都烘暖了一般。
医生甚至来不及细品福尔摩斯小姐这道独创的菜肴,便急急忙忙随着哈德森太太下了楼去检查梅琳娜的病情到底如何。
“雷斯垂德探长,阿西娜就在客厅,你们赶快去吧!”哈德森太太领着医生下楼时正巧与带着证人上来的雷斯垂德探长遇上了,雷斯垂德探长看着医生只恭敬问道:“梅琳娜好些了吗?”
被哈德森太太打断了进食的医生,暴躁的像只饿了十天半个月的小兽一样,只头也不抬说道:“我这正要去看呢!能睡到这个时候才醒,估计是没什么……”
“科尔金医生?您怎么……也在这?”
医生抬起头,探身向雷斯垂德身后望去,脸上阴沉的面容转而便变成了一副笑颜,十分亲切的走了下来与说话人平齐。
方才伸出手道:“詹姆斯教授,怎么是您啊?”
身上裹着毛毯的詹姆斯教授,脸上还带着泥浆笑起来的样子实在是又狼狈又好笑,更不消说他裤子上那些干到掉渣的泥土块和暗黑色的血迹了,最夸张的还是他头上缠着的绷带透着殷红的鲜血,看起啦实在是以为他在泥浆里被打劫了一样。
“他就是我们苏格兰场找到的证人!”雷斯垂德缓缓说道。
今晨的白教堂案件与上次不同的是,上次是因为尸体被当地人发现才报的案,而这次则是因为有人发现了晕死的证人而非尸体才报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