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阿西娜搭话,身旁的歇洛克便轻声嘲笑道:“别傻了约翰,难不成你以为这话是说给乔瓦尼听的吗?”

“……”

突然间马车内一片寂静,剩下三人齐刷刷的望着歇洛克,看得他不自在的问道:“看我干嘛?”

华生:“乔瓦尼是谁?歌剧《唐璜》的唐.乔瓦尼吗?”

阿西娜:“乔瓦尼是谁?你整天都在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雷斯垂德:“乔瓦尼是谁?和刚才的话题有什么联系吗?”

歇洛克仰着头看着雷斯垂德眨了眨眼睛,突然弯嘴笑客套道:“很抱歉,乔治!”

“……”

阿西娜漠然:“他叫格雷格!”

华生漠然:“他叫格雷高利!”

雷斯垂德突然张了张嘴,直到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歇洛克记错了他的名字,好脾气的雷斯垂德耐心解释道:“格雷高利是我的全名,格雷格是格雷高利的昵称。我想你是记错了,我不叫乔瓦尼……那是个意大利的名字,我也不叫乔治……”

歇洛克却突然打断道:“Anyway!华生,刚才那些话都是说给我们听的,难不成你以为那话是说给……嗯……雷斯垂德听的吗?”

“……”

得!看样子他是根本不打算记了。

马车行过泥泞转了好几条街,此时的街面已然是一派干净祥和富庶的宽阔大道了,街面两边走得也都是些西装革履的绅士与牵着贵宾犬的上流太太们。

华生戴着手套低头看向窗外道:“蓓尔美尔街是吗?我们快到了!”

歇洛克却并不答话反看着阿西娜问道:“迈克罗夫特到现在也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从法国巴黎回来,是……生活得不好吗?”

他别扭的关心还没有持续三十秒,很快便又换成了讥讽的语气道:“还是你又在巴黎闯下了什么祸事?阿西娜你继承了无比出色的艺术天赋,该好好使用它而不是浪费光阴在一些无聊的酒会和晚宴上。”

“这是我的天赋,我愿意怎么支配和你无关。很遗憾,你没能拥有这样无比出色的天赋,羡慕吗?嫉妒吗?”阿西娜恭敬的说着话,话里的嘲讽却与歇洛克如出一辙。

歇洛克早已习惯了和妹妹的争吵,但嘲讽似乎从来都不是她惯用的手段。以前的阿西娜,总是那个只会对他说“要你管!”的傻白甜,可现在的阿西娜却要凌厉许多……

看来两年的巴黎生活,让她成长了不少,连脑子都好使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