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想了想道,“你比宫九有天赋,两年后,我自会找你比试。也请你日日勤勉。”
宋繇笑道:“你想要跟我做一辈子的对手吗?”
“最好是这样。”西门吹雪说。
宋繇道:“那我可不能偷懒了。”
目送着西门吹雪离开,宋繇思考着接下来要去哪里。
他对这个世界一点都不熟悉,却能感觉出来,这里的江湖与楚留香那边的江湖类似,毕竟是一百年后的地方。
还有宫九手下那个叫顾惜朝的马夫,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人应当跟他一眼,自其它地方而来。
正考虑着,忽然头顶一重,一只大手放在了宋繇头发上,轻轻地抚摸。
他心里一惊,抬眼看去。
“本座有那么可怕吗?竟让你连讲话都不敢?”一身黑衣的青年不知何时而来,他就像个鬼魅一般,行动间毫无声息。
“西门先生……”宋繇乖巧地喊了一声,低下了头。
西门先生道:“若不是我不放心吹雪,跟着过来看看,都不知道你这丫头能让他出庄,可真是有能耐啊。”
“没有,不是我,是我哥哥不放心,说要接我回来,西门吹雪念着我们两个的约定这才跟了过来。”宋繇不知道他清楚多少,反正自己讲的都是实话,只不过是将重点换了换,要是这人还紧抓着不放,那他也没有办法了。
现在是在太平王府跟前,他打不过这人,喊几声还是能做到的。
“约定?”西门先生眯起了眼,不悦地看着他,声音却放的很轻,“倒是说说,你跟吹雪有什么约定?”
西门吹雪长得好家世好,被这么个小丫头勾丨引也说得过去。
他已经做好了打算,如果这丫头不识相,敢把西门吹雪摆出来为自己求情,亦或是说与西门吹雪的两情相悦之类,就立刻打死她。
宋繇好像感受不到他的威胁一样,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当然是比剑啊。西门庄主用剑,我也是用剑,他剑法这么好,除了比剑我们还能约什么?”
西门先生:“……”依照西门吹雪的性格,好像是这么样没错。
他刚刚也看到这两人比剑了,这丫头的功夫竟如此高深。西门吹雪本就是百年一遇的剑术天才,这女孩看起来比西门吹雪小上许多,竟能伤了他的儿子。
他对宋繇的感官一变再变,最后问道:“你说想要游历江湖,不如跟着本座?”
宋繇奇怪道:“我为什么要跟着西门先生?”
男人道:“本座名为玉罗刹。”
宋繇:“很有名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