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这样心思单纯的人很少见了,而且,他很像我的孩子。”

华生知道这个话题没法进行下去了,他觉得唐蘅就是故意的,每次谈话说到她不想说的话题时,她就开始说自己的丈夫和孩子,这让他这个淳朴的好人根本不敢继续说下去。

夏洛克的嗤笑声从沙发那边传过来,华生和唐蘅都吓了一跳,夏洛克穿着一件和沙发颜色相近的睡袍缩在沙发里,身上盖着同色系的毯子,顺便还往自己身边塞了好几个软垫。

唐蘅放下手包走过去,“你这是在做什么?”

“思考问题。”夏洛克说,他用毯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一些,只把半张脸露在外面,眼睛看着唐蘅,“看起来你已经见过了你的心理医生,并且在他离开英国前的每一天都要去他那里接受治疗了,你知道他的目的不纯吧!”

他的语气很温和,这让华生非常不能接受,唐蘅在他身边坐下,点点头,“鉴于其中的很多信息我不知道,所以我现在还不能判断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一定对我打着不好的主意,你愿意告诉我那个目的是什么吗?”

夏洛克的目光在桌子上的眼球形状的星空糖上停顿了几秒,“我刚刚想的是什么,你已经知道了。”

“是的,我知道了。”唐蘅拿起一颗糖放进嘴里,“草莓味道的,应该再少加一点儿薄荷粉,这样更能提神——不,别想把你的烟丝加进来,这不是你的化学实验,而且实际已经证明,烟丝的味道并不能够和糖果结合在一起,烟丝味的糖果也不能缓和你焦躁时的情绪。”

夏洛克倒在了沙发上,他转过头不和唐蘅说话了,华生在一边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人的交流,他举起了手,“你是怎么知道夏洛克在想什么的,你们两个现在的交流难道都已经不用宣之于口了吗?”

唐蘅对着他微微一笑,“你猜。”

鉴于最近的气温时高时低,夏洛克又经常思考他的案子,他干脆搬到了沙发上居住,唐蘅不想说每天早晨起来看见沙发上的夏洛克的时候是何种心情,但是在她第N次忘记沙发上有人而差一点坐在夏洛克身上之后,她觉得自己应该和夏洛克谈一谈。

麦考夫对此有些幸灾乐祸,但是他不说,他在午后造访了贝克街,看着夏洛克和华生明显规律起来的作息的饮食,他对唐蘅致以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