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连昨儿个已经和自己的大哥商量过了,他如今无官无职,其实只是一介白衣书生,连秀才都不是一个。这眼见地就要娶媳妇了,也还真不好意思一家子将来都要让大嫂养着,便是她和二嫂都没意见,他自己也觉得不妥。
而且他将来总不能花了媳妇的嫁妆吧?
再者他那未婚妻去了庄子上清清苦苦那么多年,便是当年给她置办了嫁妆将来能有多少尚是难说,如今还是要多攒一点家底儿的好,这也顾不得清高不清高了。
“过来说话。”
张老三虽是不愿清高,不过跟自己的妹夫说话的时候还是天生就带了三分款儿的,谁让贾赦怕他那么多年呢,如今这妹妹没了,这小子倒是态度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他嘴上不说,心里哪里不懂。
“我说三哥你这还小心翼翼呢?放心吧,你要跟我说话绝对没人能听得到,咱们就在这里呗,多凉快。”贾赦对于老爷子的葡萄架很是喜欢,既然老爷子教孩子去了,还不如在这里凉快下呢。
张老三差点给他一白眼,道:“你之前说让我给你管着方子还是直接和九爷一起?具体你跟我说道说道。”
他拉下脸来说了这话,贾赦哪能没听出来这其中的意思?他答应了!
贾赦欢喜地都要跳起来了,面上还得矜持着,缓缓道:“这怎么着都行啊,其实您妹夫我对做生意并不懂行,这不就是就出了一些方子就被他们分了股?不过九爷是实在是忙不过来了,这玻璃他说什么都不捣鼓,其实还有镜子,其实还有一些东西……”
张老三听他这样絮絮叨叨毫无重点地一说,立刻变成了一脸上了贼船的倒霉相!
他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