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不会自作主张。

弘历点头,安顿好了这边,他又去见了佟氏。佟氏是跟反贼接触过的,说不定知道些什么。可佟氏多乖觉的,“当时就是被看押的,琅哥儿又病着,半点自由也不得。”

话是这么说的,但弘历到底是给调拨了两个人来。一个太监一个婆子,叫他们伺候佟氏,实则是监视。如此,佟氏反而松了一口气。真出了什么事,有这两人自己才好撇清干系。

直到最后,乾隆才出现在钮钴禄面前。事实上钮钴禄是一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因为永璋赐婚的事,自己说了几句,这就连亲娘也关起来了?

不孝子!

心里再生气,钮钴禄太后也知道儿子的脾性,吃软不吃硬啊。一见儿子来了,她眼泪就下来了,“额娘现在是老了,糊涂了……越发的牛心左性了。你可别生额娘的气!这几天,额娘也在想……咱们母子走到如今不容易,不好好的过活,置气做什么呢?我自从跟了你阿玛,十年不得宠。好容易有了你,额娘的日子才好过些。你是额娘的福星呀!”

是啊!十年都不得宠,也不会突然就得宠了,一下子就怀上了自己。那真是太巧了。

“额娘怀你的时候,两三个月的时候是吃了吐吐了吃……你这小祖宗是真能折腾。”

不是!你上次说你是了就吐,差不多滴水不进。还是皇阿玛听说了,特别关照,每日给你添了进贡的果蔬。

“五个月的时候你就能动了,脚一踹一踹的……”

乾隆不想听了,好似额娘每次说起这些的时候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同。以前不在意,现在在意起来了,就觉得处处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