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历经过两朝的老臣,此时敏锐的察觉到一点,那就是当今的处事风格,有点不一样。这不一样的里面,又夹杂了一丝似曾相识的东西。

刘统勋一路往回走,边上就有同僚追上来,“刘大人,今儿这事……您怎么看呐?”

“我啊!”刘统勋呵呵笑了笑,“万岁爷圣明啊!”

同僚讨了个没趣,只得道:“是啊!万岁爷圣明。”

刘统勋回了家,长子刚从国子监回来。皇上恩典,长子恩荫了举人。今年便是会试,长子刘墉本是要下场的。他看了儿子一眼,吩咐道:“跟我上书房来。”

刘墉垂手应是,跟着父亲往书房去。

进了书房,刘统勋抬眼问儿子,“皇家书院你可听闻了?”

刘墉点头:“之前满耳皆是此事。”

“你可有想法?”刘统勋问道。

刘墉心中一动:“父亲的意思……是让儿子考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