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芬芳就道:“你大姐不是没老三脑子转的块吗?老三说是一块去,也没说跟你平摊呀。你大姐不是没往那边想吗?”
“那你就去问嘛。”林雨桐就道,“你只当闲话的跟我大姐提一嘴,看我大姐怎么说?要是还不接话,就算了。她这不是总以为我大姐夫挣的少吗?”
齐芬芳嗯了一声,起身的时候不忘了问一句:“你跟老三啥时候去呀?”
“给小四置办,那肯定得小四也抽时间才行。不管是哪个晚上都行。反正我等你回话吧,这总行吧?”
行!“那你赶紧的,给大振弄脸去……看是热敷啊还是怎么着啊,这么着去参加婚礼可不行,人家笑话。”
人走了,四爷摸摸脸颊,“真像是被人打的?”
关键是你每次帖的地方都有一些差别,然后贴了撕,撕了贴,那痕迹深一道浅一道,留下的痕迹就跟巴掌印似的,可不以为是我打的吗?
她又给四爷上了药,然后去卫生间,十来分钟就出来,暖暖吓的刺溜一下钻她爸怀里去。林雨桐自己给自己贴了大方脸,大蒜鼻的形象,把孩子给吓着了。
“不怕!”四爷一边摩挲孩子,一边看桐桐的形象,“逗你玩的。不怕人呀!”
“丑!”暖暖捂住眼睛,“不可怕……就是丑,太丑!”
是被丑的不敢看。
这倒霉孩子,有那么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