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都对!这些发病的过程便犹如她亲眼见过一般,推断的别无二样。

此时,她才问“可能止疼?可否能将人唤醒。”

林雨桐就看黄广平,黄广平点头,“有什么说什么……不要有顾虑。”是自己的弟子,那就是自己的弟子,师父比弟子强这是常理,但若是能青出于蓝,这也是做师父的荣耀。

林雨桐这才道“可行针!但是……得行长针……”

黄广平差点就问出一句你能行长针?

他所知道的,能行长针的本只有一门,那便是如今都九十多岁的文修儒老先生了。老先生是真正的大国手,解放前就已经成名了!他收了几个弟子,可这几个弟子都是不长命的,早于老先生过世了。老先生只有一个徒孙叫邹青的,也是年过五十了。在京里的保健委,是真正的国手御医。

据他所知,这位邹专家,也能行长针,能行四寸长针。

而文老先生,他能行八寸的针。

黄广平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徒弟是不是跟文老先生那边还有别的瓜葛,但她说能得行长针,那就是说,她能行长针。

至于多长的,他也没法问。

这会子徒弟看向他,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他一辈子谨慎,这会子也是一样,犹豫的很了。沉默了良久,屋里人都在等他的决定,他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