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医皱眉:“……这个……就不得而知了,前朝关于这类记载的医术,早当成阴邪之术烧了……除了有传承的人家,别人一概都不得知……如今,只能看症状,试着调配解药看看……还真不敢保证什么……”
他说的小心谨慎,不安的朝许时忠看几眼。就怕被迁怒的样子。
许时忠没有想的那么暴躁,反而特别温和,“你先下去歇着,需要的时候再叫你。”
四爷指了指他手里的脉案,“这个先留下。”
老太医双手奉上,然后战战兢兢的下了。
四爷拿着脉案看了几眼,都记下了。等会子那个什么叫王进的来了,再看看他诊脉的结果。如果脉案没有太大的出入,回去告诉桐桐。桐桐哪怕不知道什么叫百日醉千日醉的,估计药的成分也能知道的七七八八。
知道这个……救人这个从来没想过。不过……这东西许是一条线索也不一定。
因着许家现在离宫里很近,王进来的很快。他给的结论很确定:“是百日醉。百日醉……有解药,但解药配方早已经失传了……”
“若不得解……会如何?”许时忠眯着一双眼问道。
“不好说……臣并不成亲眼看见过。不过据祖上手札上的记载,有三例百日醉的案例,其中一例得解,百日内服用解药,之后与常人无异。一例百日之后人逐渐消瘦,偶尔会清醒,服用解药之后,多活了三年,而后跟酒醉一般死去。第三例没解药,百日之后又勉强活了三个月,去的时候人瘦的已经脱了形,倒是没有痛苦,浑噩中就咽了气。”
许时忠握着茶杯的手一顿,“你们可有几成把握配去解药?”
王进摇头:“只能勉励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