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叫看李弩:“既然是旧相识,那就出去叙叙旧吧。”

路六爻一愣,微微躬身致谢,然后跟着李弩从里面退出来。

从里面出来,谁也没有说话,一路慢慢的朝庄子外面走。

一出了大门,路六爻就似笑非笑的看李弩:“你倒是什么都敢往外说!”

李弩嘴角一挑:“好赖我分的清!什么话对谁能说对谁不能说,我自有分寸。”

路六爻眯眼,却不辩解,只道:“以你我的交情,给我露句话……这事……是福还是祸?”

“你的鼻子比谁都灵,是福是祸你自己端详。”李弩左右看看,问说:“你怎么也来了?你的差事丢了怪可惜的……等再回去的时候,那差事未必就有你的……”

路六爻摇头,“我的处境有点尴尬,所以,我得赌一把。人这一辈子,总是要堵的。赌对了,海阔天空。赌输了,大不了回乡种地去。我父母哥哥都老实……回家未必没有一碗消停饭吃。”说着,又问李弩:“你呢?你了什么?”

“活着!”李弩也看他:“为了活的像个人。”

这话一出,两人都不说话了。

站在庄子门口的路边吹了半个时辰的风,才各自回去。

随后,琨哥儿跟州府来的学生,得闲了就闲聊,多是聊路六爻的事。比如怎么在州府那些帮派间周旋,怎么帮着手重意外打死流氓的憨子保住性命从牢里全身而退……什么经年老吏有些事上都要找这个少年拿主意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