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就说:“那以后不用做饭了,我不回来吃了。咱们两人也别开火了,你单位要是有食堂,你就在食堂吃吧。”一般职工食堂都是有补贴的。

宋兰兰无所谓:“都行。”

她是不开火了,但一天出门揣五个馒头。人家都是上一个班,要么是从七点到三点,要么就是从三点,上到晚上十一点。她呢?上两个班,拿两份钱。

开学了,四爷早上起来,她就出门了。晚上睡下了,她才回来。

金奶奶就说:“她要早这么能干,金家也不能这么就散了。”

林东方还感叹爱情的力量,跟老太太嘀咕:“您说这过了半辈子了,怎么还能爱成那样了。就算她一个月咱五六百,这一年也就是六七千的样子。按照一年七千算,十年才七万。三七二十一,三个七万才二十一万。这岂不是要三十年!三十年都老头子老太太了……把钱还了,人家把金红胜给她……她能怎么着呢?说不得那时候手抖哆哆嗦嗦了,半身不遂的大小便失禁了,值当的不?”

不管值当不值当,谁也不能阻挡宋兰兰突然爆发出来的要跟金红胜较劲的脚步。

开学的时候金红胜回来一会,报名要学费的吗?可能这几天真赚钱了,抽了五百给四爷:“你拿着……”说着就看家里啥吃的都没,“你妈不做饭?”

不做!我们各吃各的。

金红胜看看桌上放着的馒头,还有明显是林家做的咸菜,他皱眉:“你就吃这个?”

“我在外面吃。”四爷这么说。

那就是宋兰兰吃的呗。